陈涛倒吸冷气：“它穿透了实体物质！”
“不，是物质暂时失去了对它的约束力。”林轩调出内部摄像机画面，光球正悬浮在服务器阵列中央，“通知所有在线用户，科学修仙第三阶段课程提前上线。”
苏婉晴终于停下咒语，踉跄着扶住控制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裂缝扩大？”
“那就让它扩大。”林轩打断她，目光扫过三人，“传统联盟害怕的从来不是技术，是失控的可能性。现在我们亲手制造了最大的失控。”他点开直播开关，镜头对准仍在波动的空间褶皱，“各位观众，欢迎见证新时代的诞生。”
赵强突然咧嘴笑了，抓起地上能量棒塞进嘴里：“我就说该准备香槟！等会儿裂缝里蹦出个元婴老怪，咱们直接现场教学怎么用示波器测他的灵压！”
陈涛推了推眼镜：“已同步开放数据接口，全球七百三十二个观测站正在接收信号。”他顿了顿，“包括苏家祖地的监测塔。”
实验室陷入短暂寂静。苏婉晴低头看着自己仍在发麻的指尖，轻声说：“父亲会看到这个。”
“让他看。”林轩走向服务器区，伸手探入空间褶皱。当他的手臂穿过那层无形屏障时，袖口布料分解成发光粒子。“比起追捕叛徒，他更该关心自家护山大阵能不能挡住维度潮汐。”
警报声再次响起，但这次来自外部防御系统。赵强抄起消防斧冲向门口：“老规矩，我拖住他们，你们继续搞大事！”
陈涛突然抓住林轩手腕：“等等！裂缝另一侧有东西在移动，不是能量反应，是实体。”
监控屏切换成热成像模式，模糊轮廓正在褶皱深处成型。苏婉晴猛地拽过扩音器：“所有人撤离核心区！重复，立即撤离！”
林轩却向前一步，整条手臂没入空间褶皱。当他抽回手时，掌心躺着半片残破的金属铭牌，上面刻着不属于任何已知文字的符号。
“不是敌人。”他擦掉铭牌上的痕迹，“是路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