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没再争辩，转头对苏婉晴：“你决定。”
苏婉晴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注射器，走向囚笼。苏玄机没躲，伸出手臂：“抽吧。”
针头刺入皮肤，血液流入采集管。苏婉晴动作干脆，拔针后退一步，将样本递给林轩。
林轩收好，抬头看苏玄机：“下一步去哪？”
“离开这儿。”苏玄机说，“系统察觉到血脉波动，很快会派清除者过来。”
话音刚落，通道尽头传来金属摩擦声。林轩拉住苏婉晴手腕：“走！”
两人转身狂奔，身后囚笼突然爆出强光。苏玄机的声音追上来：“别回头！带她走远点！”
林轩没停，拽着苏婉晴冲出通道。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最后一刻，苏玄机的身影被光芒吞没。
门外，赵强正蹲在墙角啃能量棒，见两人出来立刻跳起：“得手了？
“嗯。”林轩点头，“陈涛那边怎么样？”
“刚发消息，诱饵撑不住了，系统正在回扫。”赵强抹嘴，“咱们得赶紧撤。”
苏婉晴回头看了一眼闭合的石门，低声问：“他会死吗？”
林轩没回答，只是握紧她的手：“先活下去，才能救他。”
三人迅速撤离禁地范围，钻进预先准备的灵械车。引擎启动，车身隐入夜色。后视镜里，禁地方向腾起一道光柱，直冲云霄。
赵强回头看了一眼：“那是什么？”
“协议启动的前兆。”林轩盯着前方道路，“比预想的快。”
苏婉晴低头看着手中密钥残片，轻声说：“我爸没骗我们。”
林轩侧头看她：“后悔吗？”
“不。”苏婉晴握紧残片，“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希望我选什么。”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引擎低鸣。远处警报声渐起，红光扫过天际。
赵强拍了下方向盘：“管他呢！反正咱们已经上船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林轩嘴角微扬：“说得对。”
苏婉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密钥残片贴在掌心，微微发烫。她没睁眼，只轻声说：“下一站去哪？”
“科学院总部。”林轩说，“把血样注入主系统，看看协议到底是什么。”
车速加快，驶向城市深处。后方，光柱渐渐消散，天空恢复寂静。没人知道那道光意味着什么，也没人知道苏玄机是否还活着。
但三人都清楚，从这一刻起，再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