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嗡鸣骤停，青光转为血红。地面轻微震动，机柜深处传来机械运转声。苏婉晴后退半步，低声问：“你在做什么？”
“解锁。”林轩没看她，“不是逃避，也不是试探。是重写。”
血光蔓延至他脚下，顺着小腿攀爬。他没躲，任由那股力量渗入皮肤。苏婉晴想上前，被一道无形屏障挡在外围。
“林轩！”她声音提高，“你知道后果！”
“知道。”他回答，“但规则不该由别人定。”
血光包裹全身的瞬间，影像中父亲忽然抬手，从怀表里抽出一张微型芯片。画面到此中断，但林轩看清了芯片上的蚀刻标记终止码序列。
苏婉晴拍打屏障：“停下！那东西会改写你的神经编码！”
“那就让它改。”林轩声音从光茧中传出，“科学修仙的本质，就是把不可控变成可控。”
屏障突然碎裂。苏婉晴冲进去时，血光已褪，林轩站在原地，呼吸平稳，眼神比之前更锐利。
“结束了？”她问。
“刚开始。”他低头看自己手掌，皮肤下隐约有金色纹路流动，“第七容器不是枷锁，是接口。”
门外传来脚步声。苏玄机出现在门口，脸色阴沉：“你们动了祖祠核心协议？”
林轩抬头：“您认识我父亲，对吧？”
苏玄机没否认，也没承认。他看向苏婉晴手中的玉简，又看看林轩：“协议里写了什么？”
“写的是”林轩顿了顿，“容器不是用来装东西的，是用来打破东西的。”
苏玄机沉默片刻，转身往外走：“跟我来。”
林轩没动。苏婉晴低声问：“去哪？”
“议事堂。”苏玄机头也不回，“有些事，该让你们知道了。”
林轩迈步跟上。苏婉晴落后半步，悄悄把玉简塞回袖中。走出祖祠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机柜方向，那里静静躺着一块怀表，表盖微开，露出内侧芯片一角。
没人说话。风卷着落叶从三人脚边掠过，吹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实验室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