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去，控制台屏幕自动亮起，跳出一行字：“欢迎回来，第七号观测者。”
林轩站在原地没动：“你是谁。”
屏幕刷新：“协议执行者。零号计划未完成部分，由你补全。”
“什么代价。”
“容器共鸣需牺牲观测者。你父亲知道，苏玄机知道，现在你也该知道了。”
林轩盯着屏幕：“所以你们故意让我看到日志，故意引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启动这个所谓的共鸣？”
“不是启动。”屏幕文字缓缓滚动，“是完成。第七共鸣者不是别人，是你自己。从你踏入科学修仙的第一步，你就已经是容器。现在，只需要最后一步，自愿成为观测终点。”
林轩沉默片刻，伸手按在控制台上。掌心传来轻微震动，像是某种能量正在苏醒。
“如果我说不呢。”
屏幕暗了一瞬，再亮起时换了内容是一段视频。画面里是苏玄机年轻时的模样，站在同样的控制台前，对着镜头说话：“若第七号存活至共鸣阶段，请转告他：科学不是背叛传统，而是延续它的另一种方式。牺牲不可避免，但选择权在他。”
林轩的手指收紧。
视频最后定格在一行字上：“零号计划终极目标：让灵气回归高维，而非困于人间。”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人。
林轩没回头，只低声说了一句：“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屏幕熄灭前最后一行字浮现：“观测者，请做出选择。”
他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却始终没有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