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看着地上的人，声音有点哑：“他知道我会来，也知道我会看到地图。他是故意放我进来的。”
“他在测试你。”林轩把拘束器塞进背包，“也在测试我。”
“测试什么？”
“测试我们能不能破解他设的局。”林轩拉她起来，“走吧，牛肉真要凉了。”
她没动，盯着他眼睛：“林轩，那个标记‘林轩诞生日’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片刻，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等吃完饭，我告诉你。”
陈涛已经溜到门口，探头确认走廊安全。赵强扛起最后一个昏迷的守卫，准备再制造一次混乱。
苏婉晴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转身跟上林轩。
他们刚拐过转角，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是拘束器自毁程序启动了。数据全清，不留痕迹。
林轩脚步没停，低声说：“你爸开始认真了。”
“他一直很认真。”苏婉晴握紧拳头，“只是以前，他觉得我能被控制。”
“现在呢？”
“现在他发现，我不光叛逃，还带走了他的底牌。”她抬头看他，“而你，可能比底牌更重要。”
林轩笑了笑，没接话。他伸手推开安全通道的门，冷风灌进来。
楼下停着一辆改装过的电瓶车，车顶架着灵能干扰天线。陈涛跳上驾驶座，赵强把守卫往后备箱一塞，拍拍手：“上车！”
苏婉晴坐进后座，林轩挨着她。车门关上的瞬间，她轻声问：“你到底是不是被设计出来的？”
林轩没回答。车子启动，冲进夜色。
后视镜里，实验室大楼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像被什么东西吞噬。
他终于开口：“如果我是，你会走吗？”
她摇头：“那你更不能让他们抓回去。”
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
车驶向城东，那里有他们的临时实验室，也有下一阶段实验的数据核心。苏玄机在等他们犯错，但他们不会给他机会。
科学修仙这条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