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是在跟谁赛跑？苏玄机？还是你妈设计的备用程序？”
“都不是。”林轩转回头，直视她的眼睛，“我们在跟‘规则’赛跑。旧的规则想把我们关进笼子，新的规则还没完全成型。谁先掌握容器主控权，谁就能定义下一阶段的修仙体系。”
苏婉晴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容器？”
“事故之后才确认。”林轩语气平淡，“视觉剥离术不是天赋，是系统调试工具。我妈给我留了后门，也留了枷锁。”
赵强从后视镜瞥了一眼：“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有话直说，别搞得我脑壳疼。”
“没事。”林轩靠回椅背，“到实验室后，陈涛优先处理追踪器残留数据，赵强检查生物电路负载，苏婉晴跟我进核心舱。”
苏婉晴没应声，只是把拷贝的数据默默归档。她知道林轩没说全，第三容器苏醒意味着什么，主控密钥会不会被覆盖，他体内那些被封印的功能是否即将解锁。这些他都没提，但她看得懂他的眼神。
他在赌。
赌她不会把数据交给苏家，赌她能帮他解开下一道锁，赌这场科学修仙的革命还没走到终点。
车子拐进一条窄巷，两侧是废弃的商铺，招牌锈蚀，玻璃碎裂。陈涛压低声音：“这里信号盲区，安全。”
林轩点头，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吹散车内闷热。苏婉晴跟着下车，脚刚落地，就听见林轩说：“晚饭改到实验室吃，赵强叫外卖，记得备注不要香菜。”
赵强翻了个白眼：“你当这是野餐啊？”
“能量补充不能省。”林轩已经朝巷子尽头走去，“吃完饭，我告诉你诞生日标记的含义。”
苏婉晴脚步一顿，随即跟上。她没问为什么现在才说，也没问是不是因为第三容器醒了才决定开口。有些事，不需要追问。就像她偷传数据时他没阻拦，就像他知道她一定会留下来。
实验室铁门在眼前缓缓拉开，灯光亮起，仪器嗡鸣。陈涛冲进去调试主机，赵强瘫在沙发上喊饿，林轩脱下外套挂好，转身对她说：“先吃饭，再干活。”
她点头，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站在控制台前，屏幕上数据流还在滚动，第三容器的警告字样早已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他们都清楚，有些东西，一旦启动，就再也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