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林轩。”婴儿虚影开口，声音却是成年女性，“你终于敢面对我了。”
赵强举棍挡在林轩身前：“什么鬼东西？装神弄鬼！”
“我不是鬼。”虚影缓缓坐起，液体随之波动，“我是你诞生前的原始模板，也是母亲留给你最后的问题：如果意识可以提前录入，那你究竟是谁？是那个被实验改造的孩子，还是这个被命运选中的容器？”
林轩推开赵强，直视虚影：“我不需要定义自己是谁。我只需要知道我要做什么。”
“逃避。”虚影摇头，“你害怕承认，你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被设计的。科学修士？不过是另一个实验品编号。”
苏婉晴突然插话：“不对。如果是纯粹的设计，就不会有‘选择’这个变量。母亲留下三号容器，不是为了否定你，是为了让你自己决定接受被安排的命运，还是亲手改写它。”
虚影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苏家女儿，你比你父亲聪明。”
林轩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金色数据流：“我不在乎聪明与否。我在乎的是结果。”他将数据流注入容器，“启动人格重构协议，目标覆盖原始模板。”
蓝色液体剧烈翻腾，婴儿虚影开始扭曲变形。陈涛惊呼：“它在反向吞噬你的数据！不能继续！”
“让它吞。”林轩语气不变，“正好看看，到底谁才是主导者。”
苏婉晴咬牙，灵识全力输出，强行稳定林轩的精神波动。赵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铁棍横在膝上：“你们搞你们的，我负责看门，谁敢进来我敲谁。”
容器内光芒暴涨，婴儿虚影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模糊人形，轮廓与林轩一模一样。人形缓缓抬手，与林轩隔着玻璃对掌。
“你赢了。”人形开口，“但我不会消失。我会成为你的影子，提醒你科学可以解释一切，唯独解释不了‘为何是你’。”
林轩收回手，转身就走：“那就跟着吧。等哪天我能回答这个问题，再把你删掉。”
三人跟上他。陈涛边走边问：“接下来去哪？”
“回总部。”林轩头也不回，“母亲的游戏还没结束，下一个容器，应该在苏家老宅。”
苏婉晴脚步微顿：“你要去见我父亲？”
“不是见。”林轩停下，回头看她一眼，“是摊牌。他埋的后门，该清算了。”
赵强咧嘴：“打完收工吃火锅？这次真我请！”
没人应他。通道尽头，应急灯忽明忽暗，映出四道拉长的影子。最前面那个，走得最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