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坐起身，胸口残留灼热感：“密钥用途？”
“不是用途。”陈涛抬头，“是身份验证。她设定了触发条件：当你主动追溯起源时，密钥才会解锁。换句话说，她等你发现她。”
赵强挠头：“那现在咋整？请她吃火锅套话？”
苏婉晴摇头：“她在观察。从一开始就在。”
林轩下床，走到镜子前扯开衣领。胸口皮肤下隐约浮现金色纹路，像电路板，也像符箓。“我不需要她等。”他说，“我去找她。”
陈涛合上终端：“总部刚截获一段加密通讯，指向东海废弃量子塔。信号特征和刚才那个女人吻合。”
“准备出发。”林轩扣上衣服，“赵强留守，盯住苏家老宅动静。”
赵强把能量棒包装纸揉成团：“又不带我？”
“你负责拆牌位。”林轩看他一眼，“苏玄机肯定重启系统了，你去给他添堵。”
赵强咧嘴笑了：“早说啊！我连锤子都磨好了。”
苏婉晴整理装备：“我和你一起去东海。”
林轩没拒绝，只说：“别跟太近。她既然能操控初代实验，实力远超元婴。”
“我知道。”苏婉晴系紧腰带，“但我更清楚，你一个人去，会死。”
实验室灯光忽暗忽明。陈涛推了推眼镜：“塔内有干扰场，灵识和科技设备都会失效。你们得靠本能。”
“够了。”林轩迈步往外走，“科学修士不需要仪器活着。”
苏婉晴跟上他，低声问：“如果她真是高维观测者，你打算怎么谈？”
“不谈。”林轩脚步不停，“我只问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我当第一个样本。”
通道尽头，警报灯无声闪烁。两人身影没入黑暗前，苏婉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林轩没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