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做什么？”他问。
“改写起源。”她说，“现在的协议即将崩溃，灵气复苏只是表象，真正的坍缩将在三年内发生。你要在那之前，重写第一行代码。”
“代价呢？”
“全部。”她答，“包括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科学体系、同伴信任、甚至苏婉晴的记忆。”
苏婉晴猛地抓住林轩手臂：“别答应！我们可以另想办法！”
林轩没动，只看着女子：“如果我不改，世界会怎样？”
“归零。”她说，“所有修炼者退回凡人，科技倒退百年，灵气重新封印。而你，将作为错误样本被清除。”
林轩笑了，笑得有些疲惫：“那就改吧。但有个条件我要保留她的记忆。”
女子摇头：“不可能。她是协议稳定器，记忆一旦留存，系统会强制重启。”
“那就重启。”林轩语气坚定，“我亲手建的体系，不怕推倒重来。”
女子第一次露出迟疑神色，袖口徽章微微发亮。她抬手点向林轩眉心，一道信息流直接灌入。
苏婉晴想冲上前，却被无形屏障挡住。她拍打空气大喊：“林轩！别一个人扛！”
林轩闭上眼，任由数据冲刷意识。片刻后睁眼，眼神已不同：“我知道怎么做了。”
女子身影开始淡化，临消失前留下最后一句：“下次见面，我会是敌人。”
塔内恢复寂静，干扰场仍在，但压迫感减轻。苏婉晴冲到林轩身边，上下检查：“你没事吧？她给你灌了什么？”
“坐标。”林轩说，“下一个实验场的位置。也是改写协议的第一站。”
“你不该答应她！”苏婉晴声音发颤，“什么叫保留我的记忆？她要删掉我？”
林轩握住她的手：“不会。我说了要改，就一定改到底。哪怕重写整个世界，我也要把你留在故事里。”
苏婉晴眼眶发红，却没哭出来：“那你得活着回来。不然我亲自去高维找你算账。”
林轩点头，转身朝出口走：“走吧，赵强估计把苏家祖祠拆了一半了。”
苏婉晴跟上，低声问：“我们真能赢吗？”
“不知道。”林轩脚步不停，“但至少这次，是我主动选的路。”
两人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塔顶监控探头悄然转动，拍下空荡走廊。画面传回某处终端，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
“样本001已确认叛离协议。启动清除预案代号：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