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机踉跄走进控制室，脸色苍白如纸。他看了眼倒计时，又看向林轩：“你母亲不是研究员，她是主控者。”
“她把我造出来，然后藏进普通家庭？”林轩冷笑，“为什么？”
“因为观测者不允许实验体存活。”苏玄机扶住墙壁，“她违抗命令，篡改数据，把你送出去用一碗面当掩护，十年不换地址，等你找上门。”
赵强跌跌撞撞进来，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门关了后面没路了。”
陈涛调出地图：“不，是新路开了。倒计时结束，核心区解锁。”
林轩抹掉手上的血，走向控制台深处。那里有一扇纯黑的门，表面光滑无痕，只在中央嵌着一枚指纹识别器。
他伸出手，按上去。
门没开。
苏婉晴突然上前，把自己的手叠在他手上。
门依然没反应。
“要两个人？”赵强凑过来也伸手。
“不是数量问题。”陈涛盯着门缝，“是权限等级。这扇门只认‘零号实验体’和‘主控者’。”
林轩收回手，沉默片刻，转身面对苏玄机：“你知道我妈在哪。”
苏玄机点头：“她在核心区最底层，被锁在量子牢笼里，活着，但不能动，不能说，只能看。”
“为什么锁她？”
“因为她生下了你。”苏玄机声音低沉，“观测者认为，实验体拥有自主意识是最大污染源。她放走你，就是背叛。”
林轩重新面向黑门，深吸一口气，再次伸手。这次，他没按指纹区，而是直接用流血的掌心拍在门中央。
血液迅速被吸收，门内传来齿轮转动声。一道裂缝缓缓张开，冷气扑面而出。
“走。”林轩迈步进去。
苏婉晴紧跟其后。赵强犹豫一下，也跟上。陈涛最后回头看了眼倒计时还剩三分之二。
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关闭。
通道尽头，是一间纯白房间。中央悬浮着一颗透明球体，里面蜷缩着一个女人，黑发垂落，面容安详，胸口微弱起伏。
林轩站在球体前，一动不动。
苏婉晴轻声问：“是你妈？”
林轩没回答。
球体突然亮起，女人睁开眼，直视林轩。
“你来了。”她说，“比预计晚了十七分钟。”
林轩开口，声音沙哑：“为什么是我？”
女人微笑：“因为你不是实验品，你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