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足够聪明，也足够狠。”她轻声说，“聪明到能看穿世界本质，狠到能亲手撕碎旧秩序。”
能量波动趋于平稳，共生结构初步成型。苏婉晴长出一口气：“第一阶段完成，接下来是权限融合。”
陈涛擦掉额头的汗：“需要你们同时输入指令，一个都不能错。”
林轩点头，手指在虚空中快速滑动，构建指令序列。球体内的女人同步操作，动作完全一致。
赵强站在一旁，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们娘俩真吓人。”
没人笑。
指令输入完毕，系统发出确认音。球体表面光芒大盛，随后缓缓收敛，变得半透明。女人的身体轮廓清晰可见，胸口起伏节奏与林轩完全同步。
“成功了？”赵强问。
“暂时。”苏婉晴说，“权限还没完全移交，观测者核心仍在她体内，只是被锁定了。”
林轩收回手，低头看着掌心残留的能量纹路。“下一步，取出核心。”
“不行。”女人摇头，“现在取出，你会被高维反噬。”
“那就改造我。”林轩说，“让我能承受它。”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你确定？”
“我从不做不确定的事。”林轩说，“帮我。”
她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陈涛突然抬头：“有人来了。”
通道尽头传来脚步声，沉重，缓慢，带着压迫感。
赵强立刻挡在门前：“谁？”
没人回答。
林轩转头看向苏婉晴：“准备撤离方案。”
苏婉晴点头，手指飞快操作。
球体内的女人轻声说：“别走。”
林轩回头。
“他们不是冲你来的。”她说，“是冲我来的，观测者发现共生锁激活了。”
林轩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能再留在这了。”她微笑，“带我走，儿子。”
林轩没说话，伸手按在球体表面。
球体开始收缩，光芒内敛，最终化作一枚晶片，静静躺在他掌心。
脚步声越来越近。
赵强握紧拳头：“来多少我扛多少。”
林轩把晶片收进腕表残骸里，抬头看向通道。
“走。”他说，“回家。”
苏婉晴跟上，陈涛收起设备，赵强殿后。
他们刚踏出房间，金属墙壁突然裂开，三道黑影无声浮现，双眼泛着冷光。
林轩没停步，左手抬起，掌心纹路骤然亮起。
“试试看。”他说，“能不能挡住科学修仙的第一课。”
黑影扑来。
林轩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