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留的。”林轩盯着代码结构，“是协议自己复现的，它认出了这段意识残留。”
陈涛声音发抖：“上传者还在在线！要不要追踪？”
“不用。”林轩关闭隔离窗口，“让他看。”
赵强挠头：“啥意思？有人偷咱们技术？”
“不是偷。”林轩转身面对镜头，“是有人在测试我们能不能认出过去。”
弹幕炸开：“第0号容器是什么？”“婴儿实验体？细思极恐！”“主播快解释！”
林轩没回应，只说：“下一阶段，赵强二次激活生物电路。全程直播，失败不删档，成功不封神。”
苏婉晴站到他身侧，语气冷静：“科学院修士协会，不靠奇迹收徒，只靠数据说话。”
赵强躺进设备舱，金属贴片自动吸附脊柱。电流声嗡鸣，皮肤下蓝光脉动。
陈涛紧盯监控：“能量负载正常，神经传导率提升百分之三十，稳住了！”
弹幕沸腾：“真成了！”“肌肉男牛逼！”“我也要报名！”
林轩看着实时数据流，低声说：“全民修仙时代，开始了。”
苏婉晴侧头看他：“你不怕传统宗门现在就杀上门？”
“他们已经在路上。”林轩调出外部监控画面，几十道御剑光影正朝实验室逼近，“但百万观众的眼睛，比他们的飞剑更快。”
赵强从舱里坐起来，满头大汗，咧嘴笑：“下次给我整个发光特效呗？帅点。”
陈涛突然指着屏幕一角：“那个匿名IP又传了新东西是一句话。”
林轩点开。
只有四个字：
“你长大了。”
他手指顿住，没说话。
苏婉晴轻声问：“是谁？”
林轩关掉窗口，转身走向控制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终于肯看我们怎么改规则了。”
窗外，剑光已至百米高空。
林轩按下全频段广播键：“各位观众，下一课，教你们怎么用电磁场驯服灵脉，记得录屏，传统宗门可能要断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