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吃。”林轩冷笑，“反正那些记忆本来就不该属于我。”
赵强急得直跺脚：“你们说人话行不行？什么叫吃记忆？谁吃谁？”
陈涛解释：“简单说，林轩要让自己的意识暴露给容器，作为诱饵唤醒沉睡的母体残影。代价可能是永久丢失某些情感模块。”
“那不就是变傻子？”赵强瞪大眼，“不行！换我来！”
“你不行。”苏婉晴打断他，“只有至亲血脉能激活牵引术。而且”她顿了顿，“林轩早就做好准备了。”
林轩确实准备好了。从发现芯片裂痕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是唯一机会。父亲设局，母亲留后手，所有人都在等他做出选择。现在他选了最笨也最直接的方式，用自己当钥匙，开门。
血符完全覆盖车身时，车内空间轻微扭曲。空气中浮现出一行淡红色文字：第0次重启倒计时已启动。
“七十二小时内，要么找到真相，要么系统重置一切。”陈涛语气沉重，“包括我们现在的所有数据和位置。”
苏婉晴盯着林轩苍白的脸：“你还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林轩松开手，血符脱离皮肤悬浮空中，缓缓旋转，“告诉陈涛，把灵网防火墙漏洞列表全调出来。我要在倒计时结束前，黑进第-1号容器主控端。”
赵强张嘴想劝，最终只是重重拍了下方向盘：“行，老子给你挡刀。”
车外警报声由远及近，红蓝闪光映在车窗上。林轩靠在座椅上，呼吸粗重，眼神却异常清醒。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灵网围剿、传统修真联盟介入、苏玄机亲自出手。但他不在乎。
母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观测者……欢迎回家……”
林轩低声回应：“妈，我来了。”
苏婉晴握紧他的手，没说话。赵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冲出小巷。陈涛开始同步上传破解工具包，屏幕上的进度条缓慢推进。
没人提逃跑的事。也没人问值不值得。
他们都知道，这一趟，只能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