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走向第二具失败体，同样拔下芯片。这一次，躯壳没有立刻消散，而是发出低沉嗡鸣，仿佛在挣扎。
“他们在反抗。”苏婉晴低声说，“即使被抹除意识，本能还在拒绝被吞噬。”
林轩停下动作，看着面前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你们不是我的残渣。”他说，“你们是被牺牲的试验品。”
他转身，面对虚空：“妈，你被利用了。苏玄机让你以为这是复活计划，其实是他在筛选可控的观测者。前两次失败，是因为他们不肯听话。”
母亲的声音很久没再响起。
林轩继续道：“我不吞噬他们，也不融合。我要用他们的数据，重建一条新路径，不靠牺牲，不靠服从，只靠我自己。”
他取出第三枚芯片，却没有拔下，而是将它按在自己胸口。红光一闪，芯片嵌入皮肤，与体内母体钥匙产生共鸣。
“你在做什么？”苏婉晴声音发紧。
“我在改写协议。”林轩闭眼，感受数据流涌入神经网络，“既然母体需要观测者激活，那就让它认我这个不听话的版本。”
门外传来爆裂声，阵法屏障被强行撕开一道口子。赵强立刻转身冲出去：“撑不住了！他们打进来了！”
苏婉晴抓住林轩手臂：“你这样会触发协议自毁！”
“不会。”林轩睁开眼，瞳孔深处红芒流转，却比之前更清明，“因为我不是来继承的，我是来谈判的。”
他抬手，对准青铜门中央，掌心红光凝聚成新的符文序列。
“妈，最后一次机会。”他说，“站在我这边，还是继续当苏玄机的傀儡？”
虚空寂静无声。
下一秒，整座空间剧烈震动，青铜门上的符文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从地面升起的全新阵列，由林轩亲手编写的开源协议。
苏婉晴看着终端上跳动的数据流，声音颤抖：“你……覆盖了母体底层代码？”
“还没完。”林轩嘴角微扬，“这只是开始。”
门外，赵强的怒吼混着爆炸声越来越近。追兵已至。
林轩迈步向前，迎向那扇正在重构的门。
“走。”他说，“带我去见真正的母体，不是苏玄机想让你成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