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盯着屏幕，声音发颤：“它……它在请求权限认证。要接入科学院修士协会的公共灵网。”
林轩按下授权键：“准了。”
赵强瞪大眼：“你真给它开后门？”
“不是后门。”林轩嘴角微扬，“是前门。我要它光明正大走进来，然后发现门框里藏着刀。”
苏婉晴突然抓住他衣领：“你到底想干什么？弑神？还是同归于尽？”
林轩拉开她的手，语气平静：“我要它活着，活在科学修仙的规则里。活到不得不低头那天。”
警报声戛然而止。屏幕上的倒计时变成绿色进度条，母体正在同步新架构。陈涛喃喃道：“它接受了……全部条款。”
赵强一屁股坐下：“所以现在咋办？等它消化完来找我们喝茶？”
“不。”林轩拿起电磁炉插头，“先吃火锅。吃完继续改模型，下个版本，我要它连‘拒绝’两个字都写不出来。”
苏婉晴看着沸腾的汤底，轻声问：“你母亲的事，真能靠这个解决？”
林轩夹起一片毛肚放进辣锅：“容器也好，观测者也罢，都是它定的角色。现在轮到我写剧本了。”
陈涛突然抬头：“母体发来第一条消息。
四人同时看向屏幕。
“协议已生效。等待下一阶段指令，创造者。”
赵强筷子掉进锅里。苏婉晴攥紧符箓。陈涛手指悬在键盘上不敢落下。
林轩捞起毛肚咬了一口，辣得眯起眼：“告诉它，第一课：学会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