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微微一怔。
“但它需要代价。”苏玄机继续说，“你今天掀了桌子，明天就得自己搭新桌。没人会帮你搬砖。”
“我自己搬。”林轩回答，“赵强扛设备，陈涛写代码，苏婉晴做验证。够了。”
苏玄机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评审席。路过苏婉晴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但终究没停下。
会议散场时，林轩站在空荡的大厅中央，看着工作人员拆卸设备。赵强蹲在角落啃包子，陈涛还在调试后台数据流。苏婉晴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他没激活灵脉总钥。”她说。
林轩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他知道我们在等他出手。”
“那你呢？真不怕他毁掉一切？”
“怕。”林轩把瓶子还给她，“所以我才选在今天公开。越多人看见，他越不敢轻举妄动。”
陈涛突然抬头：“苏玄机终端刚发送了一条加密指令，接收方是科学院修士协会服务器。”
林轩挑眉：“内容？”
“‘准备第二阶段’。”
赵强咽下最后一口包子：“啥意思？他要加入我们？”
“不。”苏婉晴摇头，“他是要测试我们能不能接得住下一波冲击。”
林轩笑了：“那就让他看清楚。”
他走向出口，脚步没停。苏婉晴跟在他身后，陈涛收起平板，赵强拎着空水瓶蹦跶着追上来。
夜风从门外灌入，吹散了大厅里残留的能量波动。林轩没回头，只说了一句：“明天开始，正式接收第一批学员。”
“谁教？”赵强问。
“你。”林轩说，“教他们怎么用身体当反应堆。”
赵强愣住：“我？我能行吗？”
“你已经行了。”苏婉晴说，“你是第一个成功的案例。”
陈涛默默打开终端，新建了一个名为“筑基标准化教程V1.0”的文件夹。
林轩走出大门，抬头看了眼祖地穹顶。那里曾悬挂着历代家主的画像，如今只剩一片空白。
“桌子我焊好了。”他说，“接下来，该铺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