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盯着屏幕：“新模型稳定性提升百分之四十，个性化适配成功了。”
林轩点头：“把参数同步给其他学员，明天开始分批测试。”
苏婉晴拿起一杯咖啡递给他：“你故意激他出手。”
“不激他，他也会找机会。”林轩接过咖啡，“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赵强挣扎着坐起来：“那我是不是该收费了？科学修仙第一勇士！”
“等你筑基成功再说。”林轩喝了一口咖啡，“现在只是热身。”
陈涛突然说：“苏玄机的手札还有多少我们没看过？”
苏婉晴沉默片刻：“很多。但最关键的都在我手里。”
林轩看她：“你留了一手。”
“防着你太冲动。”苏婉晴转身走向门口，“我去医院看伤员，顺便查查茶楼那个戴斗笠的人。”
赵强冲她背影喊：“带点吃的回来！饿死了！”
门关上后，陈涛小声问：“她会不会把资料交给苏玄机？”
“不会。”林轩说，“她比我们更想证明这条路走得通。”
赵强嘿嘿笑：“嫂子靠谱！”
林轩没接话，继续调整参数。屏幕上的模型稳定运行，能量流如溪水般顺畅。
“休息两小时。”林轩说，“然后继续。”
赵强哀嚎：“还来？”
“你想当人形反应堆，就得吃这个苦。”林轩关掉主屏幕，“去睡会，别在这儿嚎。”
陈涛已经趴在键盘上打盹。赵强摇摇晃晃往休息室走，边走边嘟囔：“下次换陈涛当小白鼠……”
实验室安静下来。林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亮的天色。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边缘。
苏婉晴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没说话，只是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林轩回头：“这么快？”
“茶楼监控被删了。”苏婉晴说，“但服务员记得那人点了碧螺春，加三块糖。”
林轩挑眉：“苏玄机喝茶从不加糖。”
“所以不是他亲自去的。”苏婉晴靠近屏幕，“新模型跑通了？”
“嗯。”林轩让开位置，“比预期效果好。”
苏婉晴看着数据流：“父亲会在筑基大典上发难。”
“让他来。”林轩说，“我们准备好了。”
窗外天色大亮。赵强的鼾声从休息室传来。陈涛还在睡，口水滴在键盘上。
苏婉晴轻声说：“你真要把所有人都卷进来？”
“他们自己选的。”林轩拿起外套，“走吧，去医院看看伤员。”
苏婉晴跟在他身后：“你打算怎么对付灵根锁？”
“拆了它。”林轩推开门，“用科学的方法。”
走廊尽头，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