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输在技术。”林轩看着屏幕上的能量轨迹，“是输在看不起我们。”
苏婉晴轻声说：“他看不起的，恰恰是你最擅长的。”
林轩转头看她：“你后悔吗？背叛家族，站在我这边。”
“如果重选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苏婉晴直视他，“旧规矩困不住活人。”
林轩没说话，手指在控制台上轻点几下，新模型开始运行。数据流平稳推进，没有任何异常波动。
苏婉晴问：“回溯虫真能锁定他的权限？”
“能。”林轩说，“只要他敢碰系统，就会留下痕迹。”
“那之后呢？”苏婉晴追问，“你打算怎么用这个权限？”
“不是我用。”林轩说，“是所有人一起用。我要让灵根锁变成可拆卸的模块，谁想修炼，谁就能自己决定上限。”
苏婉晴沉默片刻：“父亲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所以他必须输。”林轩关掉屏幕，“走吧，去看看赵强睡没睡着。”
两人刚走到休息室门口，就听见赵强打呼噜的声音。陈涛蹲在终端前，手指飞快敲击，屏幕蓝光映着他专注的脸。
林轩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低声说：“明天过后，修真界会变天。”
苏婉晴点头：“我知道。”
“怕吗？”林轩问。
“怕。”苏婉晴说，“但更怕什么都不做。”
林轩没再说话，转身走向主控台。苏婉晴跟在他身后，脚步很轻。
实验室里只剩键盘敲击声和赵强的鼾声。窗外夜色正浓，离子时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林轩重新调出协议界面，指尖悬在执行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苏婉晴站在他旁边，轻声说：“你在等什么？”
“等一个确认。”林轩说，“确认我们真的准备好了。”
“我们早就准备好了。”苏婉晴伸手，覆在他手背上，“按下去吧。”
林轩看了她一眼，手指落下。
屏幕亮起红光，一行字缓缓浮现：伪共鸣协议——启动。
赵强在梦里嘟囔了一句：“火锅……加辣……”
陈涛头也不抬：“老大，信号已注入，系统开始响应。”
林轩盯着数据流：“他来了。”
苏婉晴握紧拳头：“我们赢定了。”
林轩没回答，只是盯着屏幕，眼神冷得像冰。
屏幕一角，一个隐藏进程悄然激活，回溯虫，正在爬向苏玄机的灵脉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