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轩转身走向出口，“躲躲藏藏没意义。从今天起，科学修仙不需要偷偷摸摸。”
阳光刺眼。街道上人群聚集，纷纷指向天空。云层间隐约浮现巨大符文，正是林轩刚才输入的协议代码。几个穿道袍的老者腾空而起，试图抹除符文，却被反弹的灵力震退。
“林轩！”有人在楼顶大喊，“交出密钥碎片！”
林轩抬头，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想要？自己来拿。”
赵强扛起铁棍往前一站：“排队领号，过时不候啊！”
陈涛快速操作终端：“我把直播信号接入全球灵网了，现在全世界都能看到咱们。”
苏婉晴轻叹口气，却从包里又取出一叠符纸：“既然要闹大，那就闹到底。”
林轩迈步向前。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他走过之处，年轻修士纷纷低头行礼，年长者则怒目而视。一个少年突然冲出来跪在他面前：“求您收我为徒！”
“不用拜师。”林轩扶起他，“去科学院官网下载入门教程，自己练。”
少年愣住：“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林轩继续往前走，“天赋血脉都是旧时代的枷锁。从今天起，修炼只看努力和理解力。”
身后传来骚动。苏玄机带着十几名元婴期修士现身，黑袍猎猎。他目光扫过女儿，最终停在林轩脸上：“你以为公开身份就能赢？”
林轩站定：“我没想赢。我只是让所有人看清选择。”
苏玄机冷笑：“第九共鸣体需要九人献祭才能完整，你母亲没告诉你吗？”
林轩瞳孔微缩，但表情未变：“那又如何？”
“你会害死身边所有人。”苏玄机转身离去前丢下最后一句，“包括我女儿。”
苏婉晴握紧符纸，指节发白。赵强啐了一口：“老东西就会放狠话！”
陈涛突然拉住林轩：“检测到高维能量残留……你母亲留下的信息还没完。”
林轩点头：“回家再说。”
四人穿过人群。无人阻拦。走到街角时，林轩忽然停下，从口袋摸出一颗糖递给刚才跪拜的少年：“别信命，信自己。”
少年攥紧糖果，眼泪砸在手背上。
林轩没回头，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金属片在口袋里轻轻震动，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