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雯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跳动，将一份全新的数据图层叠加到了世界地图上。
不同于之前的军事同盟网络，这张图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节点，它们像霉菌一样吸附在各个国家的肌体上，尤其集中在高校、媒体和非政府组织的聚集区。
“这就是那个‘B约’背后的影子军团。”苏雯的声音有些发冷，“比起真枪实弹，这些舞文弄墨、掌控资金的家伙其实更难缠。国家民主基金会（NED）、开放社会基金会……名字一个比一个听起来冠冕堂皇，干的却是全世界最大的烂尾工程批发商的勾当。”
凌笑盯着光幕。
在系统的视野里，那些红点根本不是什么慈善机构，而是一个个正在向外喷吐黑烟的污染源。
黑烟代表着一种极其抽象却致命的东西——“认知操纵”。
“他们就像高明的病毒设计师。”苏雯调出一份名为“知更鸟计划2.0”的解密文档，“先用资金渗透教育和媒体，培养一代人的自我厌恶感，再在此基础上植入他们想要的价值观。只要时机成熟，只需要几个精心设计的谣言，就能让一个国家陷入自我撕裂。”
凌笑嗤笑一声，随手点开一个位于东南亚的红点。
光幕弹出一行小字：“某独立媒体，受资助金额：年均300万美元。
主要任务：激化族群矛盾，制造社会动荡素材。”
“一边喊着民主自由，一边用美元当燃料去烧别人的房子。”凌笑向后仰去，靠在舒适的椅背上，“这生意做久了，恐怕让他们忘了，玩火者必自焚。”
“系统。”凌笑在脑海中唤醒了那个最近越来越喜欢吐槽的家伙。
“在。
虽然本系统觉得宿主最近惹事的频率有点高，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比献祭蚊子腿有意思多了。”
“少废话。”凌笑盯着那些代表着渗透节点的红点，“给我锁定这些基金会赖以生存的两条命脉。”
“正在扫描目标群组：全球意识形态渗透网络……”
“关键属性已提取。”
“属性一：“意识形态渗透的有效性”。
即他们所编织的谎言能否被受众盲目接受的魔力。”
“属性二：“资金源头的隐蔽性”。
即那些见不得光的黑钱如何在复杂的金融迷宫中洗白，伪装成“纯洁捐赠”的能力。”
凌笑打了个响指，像是决定了今晚菜单的食客：“就是这两个。把它们的‘有效性’变成‘反向嘲讽’，把‘隐蔽性’变成‘全网直播’。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这帮穿着西装的绅士，底裤
“宿主，这可是直接掀了西方软实力的桌子。确认献祭？”
“桌子烂了就该劈了烧火。”凌笑眼神一凛，“献祭！”
“指令确认。正在剥离目标概念……”
“支付献祭成本：一亿点。”
“当前剩余点数：23亿7900万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绚烂的光效。
但在看不见的信息维度里，一场巨大的崩塌正在发生。
那些精心编织了几十年的话术迷宫，那些层层加密的离岸账户防火墙，在这一刻，像是烈日下的冰激凌，迅速融化成一滩粘稠的污渍。
效果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还要荒诞。
东欧某国，首都广场。
原本预定的一场声势浩大的抗议集会正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