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琴儿?”沈秋明揉了揉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说让我当暖床丫鬟......”白琴儿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要是想对我做那些事情的话......”
“行啊老公,你现在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啊。”江芷渝淡淡一笑,“看来之前我还是压榨得太轻了是吧?”
“不是芷渝,你听我解释......哎!”
不等沈秋明说完,江芷渝忽然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拽到了床上。
白琴儿有些怯生生地看着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新来的是吧?”江芷渝脱下外套,“那正好,过来搭把手,给我按住他!”
“白琴儿!”沈秋明连忙开口道,“别听她的!”
“他都得听我的!所以你也得听我的!”江芷渝直接压了上来,“给我榨!”
......
两小时后。
沈秋明的脸色苍白了不少,面容也变得十分憔悴。
而江芷渝和白琴儿一左一右,似乎还在回味。
“你叫白琴儿?”江芷渝忽然问。
白琴儿默默点了点头,“芷渝姐姐好。”
“还挺有礼貌的嘛。”江芷渝笑了笑,伸手捋了捋她的头发,“以后沈秋明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姐姐帮你教训他!”
“也是......像刚才这样教训吗?”白琴儿问道。
“都行。”江芷渝坏笑道。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沈秋明醒过来时,江芷渝和白琴儿还靠在他身上熟睡着,他轻轻将两人挪开,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穿好衣服来到了外面。
此时唐晨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正准备出发,见沈秋明下楼,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宇哥,用不用我找个人跟你一起?”沈秋明问道,“上次那个东瀛人貌似不简单,说不定他还有其他同伙。”
“不用。”唐宇摇了摇头,“我这次回京城,主要是想再去打听一下当年的案情。”
“那好吧。”沈秋明点了点头,“一切小心,有什么需要的尽管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很快就会回来。”唐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拖着行李箱离开。
“他果然还是没放弃啊。”贪狼叼着根烟走了过来,望着唐宇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
“放下什么?”沈秋明转身问道。。
“十几年前,京城唐家上下二十多口人,在大年三十那晚被屠了满门,唐宇是那场惨案中唯一的幸存者。”贪狼回答道,“他没跟你说过吗?”
“没有,毕竟这是宇哥自己的事情,他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问。”沈秋明摇了摇头。
“那我就跟你讲讲吧。”贪狼转身走到吧台前坐了下来,“我跟唐宇,是之前在部队的时候认识的。”
“你也当过兵?”沈秋明有些好奇地问。
“前特种部队成员,因为某些原因退役了。”贪狼掸了掸烟灰,“因为身份的原因,唐家的案子我多少也有所耳闻,但最让人奇怪的是,唐家死了二十多口人,还是在京城,明明应该算是重大刑事案件,但却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最后甚至不了了之,成了一桩待解的悬案。”
“没抓到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