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林丕邺、四堂叔林丕延、五堂叔林丕凯都看傻了。他们虽然知道林家不简单,可“辰星”、“驭龙”、“家主令”这些词,还是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那个...依爸,”林丕邺咽了口唾沫,“这猪...这箭猪,怎么办?”
林敬波看了眼箭猪。那畜牲还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眼神温顺得像条家犬。
“带回去。”林敬波说,“它能找到这里,说明和依凛央有缘。而且...”他顿了顿,“它体内的能量已经被净化,说不定能帮上忙。”
“帮忙?”四堂叔林丕延瞪大眼睛,“它能帮什么忙?耕田还是拉车?”
箭猪似乎听懂了,不满地“哼”了一声,用獠牙在地上划拉。众人凑过去看,只见它划出的是个简单的路线图——从后山到海边,标注着几个点,其中一个点画了个叉。
“这是...矿脉的入口?”陈鸣惊呼。
箭猪点头,又用蹄子点了点那个叉的位置,然后做了个“危险”的动作——獠牙竖起,浑身炸毛。
“这里有危险?”林凛问。
箭猪再次点头,眼神里闪过恐惧。
林敬波神色凝重:“看来施密特当年不光是做了动物实验。他在矿脉入口处,还留了别的‘东西’。”
晨光完全升起,林子里鸟鸣阵阵。可此刻没人有心情欣赏晨景,所有人的心都沉甸甸的。
林凛握着手里的青铜令牌,感到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但她不害怕,因为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有爷爷奶奶,有大伯三叔,有爸爸妈妈,有整个林家。
现在,还多了头...会画地图的箭猪。
“走吧...”林敬波收起日志和铜环,“先回家。这事,得从长计议。”
一行人往回走。箭猪很通人性地跟在林凛身后,不紧不慢,像个忠诚的护卫。
走到村口时,正好遇见早起挑水的婶婆们。看到林凛身后跟着头大箭猪,所有人都惊呆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一个婶婆水桶都掉了,“敬波伯,你家依凛这是...这是打哪儿弄来这么个大家伙?”
林敬波面不改色:“后山捡的。看它可怜,带回来养着。”
“养箭猪?”另一个婶婆嘴张得能塞鸡蛋,“这玩意儿能养?”
箭猪似乎很不满被小看,仰头“哼”了一声,獠牙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婶婆们吓得后退几步。林敬波赶紧打圆场:“放心放心,驯化过的,不伤人。走了走了,回家吃饭。”
等走远了,还能听见婶婆们的议论:
“了不得啊,林家这小闺女...”
“可不是嘛,四岁就能驯野猪,将来指定是个女中豪杰...”
林凛听着,哭笑不得。她低头看看手里的青铜令牌,又看看身后亦步亦趋的箭猪,突然觉得,这次重生后的日子,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而这一切,还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