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王参谋和小李悄声摸出,准备从后面包抄。林敬波和林凛、林丕邺则守在洞口,听着外头的动静。
雪地里,林丕凯跑得气喘吁吁,但不敢停。后面两个外国人紧追不舍,其中一人举起弩——
“小心!”陈梅的惊呼从另一侧传来,但已经晚了。
弩箭破空,射中林丕凯的小腿。他闷哼一声,扑倒在雪地里。
“丕凯!”三叔林丕邺目眦欲裂,要冲出去,被林敬波死死拉住。
“别慌,”林敬波声音冷静,“丕凯穿了厚棉裤,箭入肉不深。而且...你看。”
雪地里,林丕凯突然一个翻身,手里多了根木棍——不知何时捡的,狠狠砸在冲上来的外国人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那外国人抱着腿倒地,弩掉在雪地里。
另一人愣住,林丕凯趁机爬起,瘸着腿继续跑。但没跑几步,又被另一支弩箭射中肩膀——是追陈梅的那个外国人折返回来了。
“三对一,你跑不掉了。”金发男人冷笑,举起弩,对准林丕凯的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山洞里传出。
那是铁甲的咆哮——尽管重伤,但百龄兽王的威严仍在。紧接着,大地震动,一道黑影冲出山洞,扑向金发男人。
是铁甲!它竟然拖着伤体冲出来了!
金发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铁甲一爪子拍过去,把他拍飞好几米,撞在树上,昏死过去。
另外两个外国人见状,丢下弩箭,连滚带爬地逃了。
铁甲还想追,但伤势太重,没走两步就轰然倒地,喘着粗气。
“铁甲!”王铁柱从洞里冲出来,抱住它的大脑袋,“你傻啊!伤这么重还出来...”
铁甲用鼻子碰碰他的手,又看向被林丕邺和林敬波扶起来的林丕凯,眼神温和。
它在说:恩人遇险,不能不救。
林凛走到林丕凯身边,检查伤口。箭伤不深,但箭上有毒——同样的神经麻痹毒素。
“得尽快解毒,”她取出银针,正要施针,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
是王参谋用随身带的无线电呼叫了支援。几辆军车沿着山路驶来,跳下十几个战士,迅速控制了现场。
“王参谋,我们来晚了。”带队的是个中年军官,向王参谋敬礼。
“不晚,”王参谋指着昏迷的金发男人,“抓住主谋了。另外两个跑不远,雪地里有脚印,追。”
战士们分头行动。林凛则专心为大叔解毒。银针扎下,林丕凯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呼吸也平稳了。
“没事了,”她拔下针,松了口气,“毒素不深,休养几天就好。”
林丕凯睁开眼,看着林凛,突然咧嘴笑了:“依凛,你真是...我们林家的福星。”
“是铁甲救了您,”林凛看向那只巨大的穿山甲,它正被王铁柱和儿子们小心抬回山洞,“没有它,咱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
“是啊...”林敬波走过来,看着铁甲,又看看林丕凯,眼神复杂,“施密特博士留下的,不只是矿脉,还有...这些通人性的生灵。它们守护这片土地,比人还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