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您的船?”林凛看向大伯。
“054型护卫舰,刚服役不久,”林丕稼端着杯热茶在她身边坐下,眼里带着笑意,“怎么,吓到了?”
“有点,”林凛老实点头,又忍不住问,“依伯,您怎么知道我们在那儿?”
“你依公发的电报,说要去‘龙巢’,我一看坐标就知道不对,”林丕稼喝了口茶,“那个坐标是军事禁区,平时有巡逻。我正好在附近海域测试新装备,收到电报就赶过来了。到的时候看到有艘可疑渔船在附近徘徊,派人一查,是黑鲨的船,就猜你们可能遇到麻烦了。”
“那龙...”
“龙的事,回去再说,”林丕稼压低声音,“这事涉及机密,不要外传。对外就说,你们出海遇到海盗,正好我带队巡逻,把你们救了。”
林凛点头,表示明白。
舱门被推开,林敬波和林丕和走进来,两人都换了干净衣服,脸色还是有点白,但精神还好。
“老三怎么样了?”林敬波问。
“伤口处理好了,输了血,还在昏迷,但没生命危险,”林丕稼起身让父亲坐下,“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
林敬波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依爸,您没事吧?”林丕和担心道。
“没事,就是...有点后怕,”林敬波揉着太阳穴,苦笑道,“老了,不中用了。要是今天丕稼没及时赶到,老三和依凛就...”
“依爸,别这么说,”林丕稼拍拍父亲的肩,“您做得已经很好了。换做是我,也不一定能做得更好。”
“就是,”林丕和也道,“今天多亏了依凛,要不是她,矿核就炸了。”
提到矿核,林敬波看向大儿子:“丕稼,那矿核...”
“我已经派人下去处理了,”林丕稼正色道,“龙涎矿关系东海太平,不能有失。我会向上级汇报,派专人看守,确保万无一失。”
“那就好,那就好,”林敬波长舒一口气,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些海盗...”
“已经关押了,会按法律严惩,”林丕稼眼神一冷,“黑鲨这些年在我国领海作恶多端,抢劫渔船,走私文物,早该抓了。这次人赃并获,够他喝一壶的。”
正说着,舱门又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军医走进来:“报告林工,林丕邺同志醒了,说要见您。”
“醒了?”林敬波霍地起身,“走,看看去。”
医疗室里,林丕邺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睛已经睁开了。看到父亲和哥哥们进来,咧嘴一笑:“依爸,大哥,二哥,我没事,别哭丧着脸。”
“谁哭丧着脸了?”林敬波瞪了几子一眼,眼圈却有点红,“臭小子,逞什么能?要不是你大哥来得及时,你这条小命就交代在海里了!”
“那不是...情况紧急嘛,”林丕邺讪笑,看向林凛,“依凛央没事吧?”
“我没事,”林凛走到床边,握住三叔的手,“依叔,谢谢您。”
“谢啥谢,”林丕邺揉揉她的头,“我是你依叔,护着你不是应该的?不过依凛啊,下次再有这种要命的活儿,咱能不能提前打个商量?你三叔我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你还年纪大?”林丕稼气笑了,“三十出头就说老,那我四十了是不是该入土了?”
“那不一样,大哥您是常青树,越老越精神,”林丕邺贫嘴,牵动伤口,疼得“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