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你了。”少年的眼里是散不开的欲望,他的手一点点勾开白璃的领带,露出他白皙脆弱的脖颈。
温热的呼吸靠近,白璃有些紧张,少年却忽然俯下身,在他的颈侧轻轻舔咬了一口,声音蛊惑地问他:“明天要工作吗?”
“明天陪你。”白璃难耐地摇头,嗓音也带上了一点沙哑。
这句话像是给了江让某种许可。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整个人贴得更近,像是要把白璃整个人圈进自己的世界里。
白璃喝了酒,整个人软得不可思议,平时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被磨得干干净净。他不再像平时那样克制,反而主动伸手环住了少年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灯光落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被窗帘滤成一圈圈柔和的光晕。外面的世界很安静,房间里却充满了急促的呼吸声和低低的呢喃……
第二天清晨,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缕柔和的光,安静地落在地毯上。
白璃缓缓睁开眼,头痛得厉害,宿醉带来的钝痛感和腰间的酸软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他吸了口气,喉咙里还带着一点沙哑,像是被人折腾得不轻。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着,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腰上。那只手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熟悉的温度,掌心贴在他的腰上,烫得他心里一跳。
白璃愣了一下,睡意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慢慢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江让。
少年睡得很沉,眼睫安静地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侧脸的线条在光下显得有些柔和。他的手臂还牢牢地圈着白璃,像是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把人整个人锁在怀里。
白璃看着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个人,昨天还在千里之外的学校,今天却真真切切地躺在他身边。
昨天晚上的画面,一点点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酒店门口被人一把拉进去,房门“砰”地关上;少年炽热的吻落在他唇上,带着压抑了好几天的思念。
他晕晕乎乎地被抱到床上,耳边是少年哑着嗓子喊他“阿璃”。
还有后来,自己在酒精和情绪的双重作用下,竟也主动伸手去勾住他的衣领,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想到这里,白璃的脸一点点红了起来,耳根烧得发烫。
“早,阿璃。”
身后传来少年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声线,低沉又温柔。
白璃身体一僵。
想到昨晚自己的主动,白璃羞恼得干脆闭上眼,继续装睡,睫毛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抖了抖。
下一秒,嘴唇被人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别装睡,哥哥。”江让贴在他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
白璃只好睁开眼,瞪了他一眼:“现在知道叫哥哥了?”
昨晚一声声“阿璃”还在耳边回荡,现在倒是会装乖了。
“好哥哥,好阿璃,好宝宝,好老婆……”江让像是生怕他真的生气,一连串叫了好几个称呼,一边叫一边把人抱得更紧,“我只是太想你了。”
“才四天没见。”白璃被他这一串称呼叫得耳朵更红,忍不住轻叹。
“可我感觉过了好久了。”江让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就这么离不开我?”白璃无奈,却还是抬手摸摸他的头,像在安抚一只黏人的大型犬。
“嗯。”江让毫不犹豫,“我就是离不开你。”
他说着,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白璃被他弄得没脾气,只好道:“今天不工作了,带你出去逛逛。”
“哥哥还是好好休息吧。”江让却突然安静下来,拉下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还被我……”
他说到一半,自己先红了脸,咳了一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换了个说法:“总之,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别乱跑。”
“那你呢?”白璃挑眉,“你大老远跑过来,不是为了在酒店里待一整天吧?”
“我只要能跟你待在一起,在哪儿都行。”江让认真道,“酒店也好,学校也好,只要你在,我就不觉得无聊。”
白璃确实有些累到了,腰酸得厉害,头也还隐隐作痛。他靠在床头,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少年轻轻按住了肩膀。
“趴好。”江让低声道。
“干什么?”白璃警惕地看着他。
“给你按腰。”江让一本正经,“你昨天喝那么多酒,又被我折腾得那么晚,肯定不舒服。”
“你还知道?”白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听话地翻过身,趴在床上。
江让小心地掀起他的睡衣下摆,露出一小截腰。少年的手很热,掌心贴在他的皮肤上,带着熟悉的温度。他的力道掌握得很好,不轻不重,一点点揉捏着他酸痛的腰侧。
“疼吗?”江让一边按,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还好。”白璃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点困倦,“再往下一点。”
“哦。”江让乖乖照做,手指在他腰窝处轻轻按压。
按了一会儿,白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困意再次袭来。他本来只是想眯一会儿,结果在少年耐心的按摩中,不知不觉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等他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光线已经柔和了许多,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钟表走动的声音。
“醒了?”江让趴在床边,托着下巴看他,“饿不饿?”
“有点。”白璃声音还有点哑。
“那我叫餐?”江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