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骚扰!”白璃气鼓鼓地反驳,发丝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微微有些凌乱,他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瞪江让,“我看我对象不行吗?”
江让被他这副张牙舞爪却又毫无杀伤力的样子逗得低笑出声,惹得白璃的耳朵微微发烫。他对着白璃勾了勾手指,眼底盛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宠溺笑意:“过来。”
白璃虽然还在气头上,却还是乖乖地站起身,小步跑到江让的办公桌前。刚一靠近,就被江让伸手揽住腰,稍一用力,就被他稳稳地抱坐在了腿上。
江让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脸颊,目光灼热而专注。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白璃的唇,这个吻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却又格外温柔,辗转厮磨间,将白璃的呼吸尽数掠夺。
“再那样看我,”江让的唇瓣贴着他的唇角,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就不止是亲吻了,宝宝。”
“知道了……”白璃的脸颊瞬间红透,他慌忙埋进江让的胸口,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脖颈,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羞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梁助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恭敬:“江总,会议时间到了。”
江让的动作一顿,低头在白璃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这才缓缓松开他。他扶着白璃的肩膀,让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好,又细心地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和发丝,确保他看起来整整齐齐的,才转身拿起桌上的文件,对着门外应了一声:“知道了。”
推开门走出去的瞬间,江让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锐利。这段时间,他借着江家的势力,针对谢家展开了一系列的商业围剿,精准地夺走了不少谢家的核心项目,让谢家上下忙得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谢霖自然是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迅速发展起了自己的公司,虽然规模尚小,却也算是有了立足之地。只是谢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有江让的手笔。
江让从未想过要告诉谢霖这件事。原剧情里,谢家父母因为不满白苏,对她展开疯狂的报复,最后却连累了无辜的白璃,让他年纪轻轻就丧了命。他不可能让谢家父母好过。
会议一开就是两个小时。偌大的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紧张,江让坐在主位上,言辞犀利,决策果断,让在场的高管们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直到会议结束,江让才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办公室里,暖黄的灯光依旧柔和。
白璃正蹲在茶几旁,将梁助送过来的餐盒一个个打开,摆放在茶几上。精致的菜肴摆满了一整张桌子。
“回来啦。”白璃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浅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江让的脚步顿了顿,心底的疲惫瞬间被这抹笑容驱散得无影无踪。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白璃,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家宝宝真贤惠。”
白璃被他抱得身子一僵,随即笑着敲了敲他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严肃:“上班时间,不要骚扰员工。”
江让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宠溺,还有几分不甘示弱的调侃:“好吧。那下班再好好骚扰我的白秘书。”
白璃的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转过身,伸手牵住江让的手,将他拉到茶几旁坐下:“快吃饭吧。”
江让依言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递到白璃的嘴边。白璃张嘴咬住,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谢霖的公司在短短数月间便展现出了惊人的发展势头,从最初的小工作室,一步步站稳脚跟,甚至在行业内闯出了些许名气。
羽翼渐丰的那天,谢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车去江家接走了白苏。
谢家父母自然也听到了谢霖的消息,他们派人找上门,语气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慢,让谢霖回自家公司帮忙,说只要他肯回来,之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可谢霖的条件只有一个——让谢家父母承认白苏的身份,真心实意地接纳她。
谢家父母一辈子好面子,在圈子里风光了大半辈子,哪里肯向自己的儿子低头,更别说承认一个来自深山苗寨、连字都认不全的姑娘了。他们放下狠话,说谢霖若是执迷不悟,就永远别想再踏进谢家的大门。
双方僵持不下,而失去了核心项目、又被江让处处针对的谢家,早已是外强中干。不过半年的时间,曾经煊赫一时的谢家,便在一片唏嘘声中宣告破产。
消息传来的那天,谢霖正在办公室里陪着白苏看设计图。他只是微微顿了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在当天晚上,给谢家父母的银行卡里打了一笔生活费。
他会尽到赡养的义务,却再也不愿意回去见他们一面。
这边谢家的风波尘埃落定,那边白璃的生活也迎来了新的变化。
洛离的家教课程暂时告一段落,白璃难得迎来了一段假期。他几乎是立刻就约了白苏和谢安瑶,三个人凑在一起,逛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从网红奶茶店喝到特色小吃摊,从时尚买手店逛到文创集市,玩得不亦乐乎。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白璃得知了一个让他极其不高兴的消息——他和江让在苗寨举办的那场婚礼,在法律意义上,是不算数的。
那天晚上白璃抱着江让的抱枕,身上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衣,浅金色的发丝因为刚洗过澡,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白皙。他气鼓鼓地瞪着江让,眼底水汽氤氲,看起来既委屈又愤怒。
“为什么不算数?”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们拜了天地,喝了交杯酒,全寨子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为什么到了这里就不算了?”
江让无奈地叹了口气,随手将毛巾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就想将人揽进怀里。“宝宝别生气,”他的声音温柔“我们可以去国外领证,那里的法律承认我们的关系。”
“什么时候去?”白璃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睛瞪得圆圆的,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求完婚就去。”江让低笑一声,低头在他微微撅起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宠溺。
“那你现在求婚!”白璃依旧不依不饶,脸颊涨得通红,显然是真的急了。
“哪有这么随便的求婚?”江让刮了刮他的鼻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宝宝乖,别急,我会准备一个让你满意的求婚的。”
话音未落,他便稍一用力,将白璃压在了柔软的床褥上。带着薄怒的控诉被吞没在缠绵的吻里,原本的委屈与愤怒,最终都化作了细碎的呜咽与轻颤。江让抱着他胡闹了一通,直到白璃累得睁不开眼,才抱着人去浴室清洗,然后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