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回来啦!快进来坐!”阿妈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热情地招呼着。
白璃拉着江让走进院子,将手里的礼品放在石桌上,笑着对阿妈说:“赵阿妈,我和江让来看您了。对了,白苏姐说过年就回寨子来看您啦!她现在和谢霖哥在一起了。”
听到白苏的消息,赵阿妈的眼睛瞬间亮了,拉着白璃的手,不停地问着白苏的近况,从吃的穿的到工作生活,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问个遍。白璃也极有耐心,一一跟阿妈说着,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停过。
聊了半晌,阿妈看了看天色,便要留他们吃饭:“阿璃,江让,留下来吃晚饭吧。”
“不用啦赵阿妈,”白璃连忙摆手,笑着解释道,“我们刚在刘叔家吃过饭,肚子还饱着呢!等下次回来,再好好尝尝您的手艺!”
阿妈见他们说得真切,也就没有再劝,只是又给白璃的口袋里塞满了各种干货,才放他们离开。
从白苏阿妈家出来,两人沿着熟悉的小路,朝着白璃曾经住过的吊脚楼走去。
白璃的脚步越来越快,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带着江让,回到这个充满了他童年记忆的地方。走到吊脚楼门口,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推开了那扇木门。
“吱呀——”
木门被推开的瞬间,白璃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僵住了。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房间角落的那根铁链上。那根铁链生了些许锈迹,却依旧完好无损,正是当年他一时冲动,把江让绑在这吊脚楼里的那根。
时隔这么久,他早就把这根铁链忘在了脑后,没想到它竟然还在这里。
一瞬间,白璃的脸颊瞬间爆红,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心虚感。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转过身,“砰”的一声,将还没来得及进门的江让关在了门外。
江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了差点被关严的木门,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与宠溺:“怎么了宝宝?”
门内的白璃早已慌了手脚。他听到江让的声音,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顾不上多想,连忙冲过去,把它往床底下踢。
铁链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很快就被他踢到了床底最里面的位置。做完这一切,白璃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然后才缓缓地打开了门。
“没事,”白璃的眼神有些闪躲,声音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就是手滑了一下。”
江让挑了挑眉,目光似笑非笑地在他脸上扫过,然后缓缓凑近。属于他的清冽气息瞬间将白璃包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真的?不会在做什么坏事吧?”
“当……当然是真的!”白璃的心跳更快了,他不敢去看江让的眼睛,只能心虚地将目光移到一旁。
江让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哪里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他低笑出声,却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地说道:“好,手滑了。”
白璃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拉着江让走进房间,试图用其他东西转移他的注意力:“江让,你看,这是我小时候用来放玩具的木箱子……”
江让顺着他的话,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
两人在吊脚楼里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便拎着祭品去拜祭白璃的父母。
山路并不好走,江让一直紧紧牵着白璃的手,生怕他不小心摔倒。白璃的脚步很稳,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格外严肃,越靠近思念就越重。
终于,两人走到了两座小小的坟墓前。白璃放下手里的祭品,小心翼翼地将香烛点燃,然后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爹,娘。”白璃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无比坚定,“我带江让来看你们了,我们在城里也结婚了,过得很幸福,你们不用担心。”
江让在白璃的身边,也对着坟墓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声音低沉而有力:“伯父,伯母,我是江让。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阿璃,一辈子对他好,我们每年都会回来看你们的。”
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白璃的父母在回应他们的话语。
白璃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江让,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却带着最幸福的笑容。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江让的手,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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