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从亮到暗,冬天的太阳总是步履匆匆。
晚上八点的时候,胡礼掐灭了烟盒里最后一支烟的烟头。
正准备给高大帅等人发去信息,让他们注意接受自己预约比赛的组队邀请的时候,白蔹率先一步打来了电话。
电话接通,电话那头响起的是白姐的声音。
她声音尖锐,开口就是质问,“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答应过我,会照顾好小白?”
胡礼一愣,“怎么了?”
白姐声音明显压抑着怒火,“我问你,你是不是答应过我会照顾好小白!”
胡礼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听出白姐语气不对劲,立刻回应,“是!我答应的,我就一定会做到。”
“你能不能先给我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姐没有说话,沉默了几秒钟。
“十分钟,滚到我面前来!”
“别他么舍不得打车费,老娘给你报销!”
“立刻!马上!滚过来!”
电话啪地被挂断。
胡礼皱起了眉头,前思后想,但确实猜不出来白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犹豫,胡礼抓起手机飞快向外跑去。
10分钟后,气喘吁吁的胡礼出现在白蔹家门口。
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和情绪,胡礼敲了敲门。
白姐铁青着脸开门,带着说不出的情绪盯着胡礼。
胡礼没有理她,直接冲了进去,边走边问,“小白呢?他人呢?到底怎么了?”
白蔹嘟着嘴从房间里走出来,“哥哥......”
胡礼一把将白蔹拉到面前,仔细看了好几遍,没发现任何问题,甚至这小崽子眼睛里还有隐隐的亢奋和幸灾乐祸......
胡礼这才回头疑惑地望着门口刚把门关上的白姐,“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姐脸色却比胡礼刚进门的时候好看了许多。
她缓缓走向客厅,一屁股坐在懒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别的先不说,就冲你进门连我都敢视而不见先急着去找小白......这次我就不找你算账了。”
胡礼一股无名火顿时涌上心头,“算账?你找我算什么账?”
“你他么大晚上吓得我花高价打出租车赶过来,一路跑断气,结果白蔹什么事都没有,你还找我算账?”
“怎么,这年代没有酒池肉林,你吃多了闲得发慌,拿老子寻开心呢?”
白姐微微挑眉,二话不说,顺手抓起手边的烟灰缸啪地就砸向胡礼。
胡礼一惊,压根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直接动手,下意识转过身把白蔹护在怀里,背对着白姐,全身绷紧,准备硬扛那个厚实的方形玻璃烟灰缸。
那玻璃烟灰缸被白姐抓起砸过来的时候,明显看得到白姐手上发力鼓起的青筋,重量可见一般。
可当玻璃烟灰缸砸在胡礼背上的时候,却骤然变成了一个软绵绵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