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你再答应我一个要求......”
白姐一字一顿强硬说道,“你,不许让小白变弯!!”
胡礼:???
白蔹:???
白姐有些痛苦又有些释然,“你们刚才那一出出的,知道的说是在商量正事儿,不知道的,还他么以为你们情深意切,老娘在棒打鸳鸯……”
“这他么都什么事儿啊!”
胡礼嘴角抽抽,声嘶力竭咆哮,“该死的老妖精!!你他么是不是有点什么大病?我他么也不是弯的啊!!”
白蔹打个冷战,下意识退后两步,离胡礼远了一点,难以置信道,“妈,你疯了吗?”
白姐憔悴万分痛苦无比仿佛人都要碎了一样,“我有什么办法?”
“青丘血脉本身自带魅惑属性,这魅惑又不分性别,鬼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历史上又不是没出过这种见鬼的事情......”
“要不是老娘千百次力挽狂澜棒打鸳鸯过河拆桥强行干涉,甚至某些时候亲自上阵装小三破坏感情......这破血脉早他么绝后了!”
胡礼:……
白蔹:……
白姐痛苦地闭上眼睛,“就这样吧,小白接到的挑战赛,时间是在明天上午九点,接受挑战进入比赛的方式从高于地面一米的高处跳下去的时候喊出口令‘你死我活’。比赛里的一切都是你们进去后按照挑战赛的规则轮流设定,所以就只有你们自己见招拆招了,想办法多给自己争取一点优势吧……”
“你去找好其他一起组队的人,给小白说一声,他来发起组队邀请。”
“现在没什么事,你可以滚了。”
白姐绝望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老娘想起你们刚才互相给对方遮风挡雨的样子,都他么肝儿颤……”
“这年头,又不能随便把人杀了吃掉……”
“更何况你还是......”
“啊!!!烦死了!!!”
“给我滚!!立刻从老娘眼前消失!!”
胡礼打了个冷颤,甚至来不及告别,只匆匆留下一句,“等我电话!”跌跌撞撞飞快地冲出了白蔹家门。
徒留身后满脸茫然地小白……
和唉声叹气捶打着懒人沙发的白姐……
冲出白蔹家小区后,站在小区门口,胡礼脑海中反复回忆起刚才的一幕幕和白姐说的每一句话……
胡礼顿时全身爬满鸡皮疙瘩,使劲跺脚,用力搓着自己手臂全身,忍不住咆哮。
“造孽啊!!!”
“那他么还是个孩子啊!!”
“还是她亲生的血脉啊!!”
“太他么牲口了!!”
无视旁边路人见鬼一样的诧异眼光,胡礼呸呸呸狠狠吐了好几口唾沫,仿佛是要把沾染的晦气都吐掉,狠狠发泄了一通,这才拔腿缓缓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