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解读:“大师的意思是说,未来的成功需要贵人相助,否则就像‘头重脚轻,根底浅’那般难以立稳。”
他露出一丝疑惑,我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兴”“举”。
我解释:“你把‘举’的下半部分看成‘牛人’。如果有个‘牛人’帮衬着,‘头重脚轻’的‘兴’字,就能‘举’起来;没有‘牛人’,前途就会难以腾飞,像是被压在谷底的布帛,难以扬起。”
他恍然大悟,长长叹息:“一个小记者,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牛人’。”
我忽然想到老家的那位掮客,也是在北京当记者的,便试探着问:“那记者差不多一米六五左右?”
他顿了顿,盯着我:“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
我本只随口一问,却暗藏玄机。若他真是那老家的旧识,倒是值得一试。
我淡然一笑:“要天,他未必能取;要地,也未必给得了;要关系,嘿嘿,他还倒是有点办法。他身边还留有一些重要人物的合影。”
邵友祥一脸吃惊:“你认识他?!”
我摇摇头,故作神秘。
他还不死心,又追问:“那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哈哈一笑,挥手示意:“全靠瞎猜,别再追究这个了。”其实,这是我师父教我的套路——制造神秘感。越让人觉得你深不可测,越容易被迷惑。
但邵友祥偏偏执迷不悟,认认真真地盯着我:“万大师,你得告诉我真相,否则我今晚不走了。”
我心知他还会继续追究,便随口说:“其实,我也是推理得出来的。”
他一听眼睛一亮,伸长脖子,像个期待奇迹的小学生:“快说,快说吧!”
我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兴”“举”。
一边比划一边详解:“上面这个‘兴’字,那幅和大人物的合影,堂兄他一向见识多广,怎么可能没有呢?这可是镇场子的宝贝。”
他依然半信半疑,我心里清楚,这也是我师父传授的“制造神秘”手段——越是模糊越能激起猜测,越猜越迷。
他突然郑重其事地深深一拜:“一年前就认识你了,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我连忙扶起他,心中暗笑:这人真是执迷不悟。
他又掏出一张名片:“缅甸宏兴玉器行,邵友祥,总经理。”
我拿起来一看,心中暗暗感叹:转行做玉器,其实也是一门不过的生意,各有奇迹。
他笑着说:“下次,再送你一把玉壶。虽说我不常回来,但我始终记得你对咱们邵家的恩情。山红老弟若是问起,一片冰心在玉壶。”
我竖起大拇指:“送礼讲究诗意,别出心裁。既然我喜欢玉,就收下了。这份心意我记得。”
送走邵友祥后,我心潮澎湃,忍不住想拨打师父的电话,可天色已晚,再多次拨打无人接听。整个夜晚,我都在琢磨:师父为何能如此精准地预料一切,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