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笑着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一路说笑着,车子终于驶入省城。“梨花大酒店”的门前赫然出现。到达停车场,我与史厅会合,寒暄几句后,一起走向酒店大厅。
门口,一位中年男子迎了上来。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四十出头,平头、方脸、剑眉如削,双眼炯炯有神,鼻梁高挺,气度非凡。
史厅介绍:“亦书,这是我的朋友,商界中的佼佼者。”
亦书满面笑容,双手紧握师父的手:“雷总,好久不见,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师父也微笑回应:“亦总过奖了。”
史厅又引见:“这是我师傅的得意徒弟,万山红。”
亦书也伸出手,笑着握住我的手:“山红,名字挺有气势的。”
他带我们走向电梯,里面已有人倚坐其中,气氛沉静而庄重。电梯门开启时,我们一同步入27层。
刚一踏出电梯,一名年轻的男服务员立刻迎上前,带着恭敬的笑容:“尊贵的宾客,请跟我来。”她身穿制服,身材高挑,端庄优雅。
她引领我们走进一间宽敞的商务套房。房间里设施一应俱全,宽大的落地窗外是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
我将师父的包放到左边的主卧,旁边还有一间麻将房。门一关上,我便感觉到不同凡响的气息——似乎隐藏着某些秘密。
走出房门,旁边的客厅里已有人就座。桌上摆满了水果、香烟和茶水,散发出淡淡的茶香。空气中弥漫着沉静而微妙的气息。
我犹豫着要不要坐下,或是回房休息,最终选择了后者。推门而入,房间里摆满了水果、香烟和茶具,我点上一支烟,心想:亦书和师父刚才握手时提到“亦书”这个名字,没提姓氏。这其实充满学问:有人故意隐瞒家世,暗示自己与某个权势家族扯上关系,保护隐私,或出于某些特殊目的。
我大胆猜测:亦书的身份非同一般。这次来访,显然不只是史厅的一场普通会面,更像是他自带目的,史厅只是个桥梁。
电梯口的专人接待,也验证了这家宾馆的非凡背景。
心中已有大致判断:接下来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该说的,保持沉默。
最初,我以为他们半小时就会结束谈话,结果一聊就是一个小时,仍未完结。我索性躺在床上,用微信联系姐夫,把师父的建议转达。
最终,姐夫在微信里发来一句:“大师果然不同凡响,总是走在前面。”
不久,史厅敲门:“山红,我们去吃中餐吧。”
众人来到二楼的包间,师父被安排坐在主宾席左侧,史厅在旁,亦书在右。我则在后方略作休息。亦书说:“大师,还是清淡点比较好。”
师父点点头,接过侍者递来的热毛巾,轻轻擦拭双手。
几道佳肴依次上桌:花好月圆、富贵龙虾、菌香牛肉和香草鳕鱼。碗里倒满长城干红,与众人共斟一杯,气氛温润如玉。
接着上热菜:龙井虾仁、松子鳜鱼、东坡牛排、青蔓油菜。众人谈天说地,从家常慰藉到世界美味,话题宛若蔡澜的美食节目,充满雅趣。
他偶尔帮师父夹菜,默契十足,那份藏匿的秘密,似乎只是笑中藏刀的姿态。
甜点、咖啡、茗茶,纷纷上桌,餐畔的温情如水流淌。
用餐结束,亦书向师父轻声说道:“师傅,您和山红先休息,下午无事,晚上可以换个不同口味,他日再聚。”
回到房间,师父问:“今天中午,你对那些菜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