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中,‘大事’,在我们那儿,可能就只是‘小事’。”他语重心长:“比如你打算承揽个工程,求人帮忙。对你而言,也许困难重重;但对史厅来说,甚至只是一声招呼的事。”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许多——大小,已不再以标准定义。在不同的视角里,天差地别。
师父继续说道:“你要记住第二句话:人生,充满不平等。上帝宣称人人平等,但作为‘上帝’的我们,谁会轻易让位?以为人人平等,只会让你心生不满,愤世嫉俗。弄明白这一点,你就知道,唯有不断提升自己,才能在这场游戏中站稳脚跟。”
我觉得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光,就像翻开了一扇新天地,看清了人生的真谛。
他又缓缓补充:“第三句,关于用人:不在优劣,只看合适。大佬夫人需要的,是个懂钢琴的,但又不能太厉害。她自己弹得不好,找个不惹眼、嘴巴又能闭紧的,既能帮忙,又不会惹祸。”
我立马点头:“对,晓晓最合适!她能‘野芹陋呈’,装傻充愣,话少嘴稳,勤快又讨喜。相貌端正,不俗也不丑,钢琴水平也就那样。”
说到这里我顿时心头一动:“这样的大学生,竟然会愿意去当保姆?不会是看中了这里的工作圈,也许还能借此打人脉,谋份好差事。”
师父哈哈大笑:“你只看表面,盲目信崇大学。其实,很多大学生找不到工作,不如到高手门下当个保姆,帮忙打理几年,建立关系网,还能为未来铺路。”
我豁然开朗:“原来如此!还能顺便享受亦总和史厅送来的‘野芹菜’佳肴。”
师父笑颜如兰,满是欣慰。
我再次问:“那亦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师父淡笑:“他,是雅兴药业的幕后老板,背后操控着一切。”
我一愣,心里暗暗猜测:难怪广告一直不停——“印度神油,九州雅兴,您的X福,我来保证。”这广告播了五年,依旧风头无两。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空出了两个方框:“签个名吧。”我看到他已在其中签了名字,我也顺手写下。
“这代表什么?”我疑惑问。
师父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也许是给你准备的购物卡,或者什么其他东西。”他说完,微笑着转身。
第二天一早,亦总陪我们吃早餐,临别时还挽留:“您多住几天吧,带点好心情。”但师父坚持要走。似乎有些事,不能再拖。
他从怀中掏出两张卡片,说:“这是我们的心意,用来吃喝玩乐,随时都可以用。离开时签个名就好。”
我接过卡片,师父没有要,自己也收下了。
临别时,亦总还叮嘱:“这个红色的袋子,是给师父的。”他站在停车场,目送我们远去,挥手道别。
那一幕,令人由衷敬佩——那是一种修养的展现,洒脱而又沉稳,令人敬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