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二带着秘籍告别故乡。离开时,剧团却少了一位绝世的女演员——萍萍。原来,她和陈二私奔,为爱而走,返回乌乡。陈二开了一家小诊所,专治骨伤和蛇咬,聘来一位退休医生,实际操盘。
我忍不住笑着插话:“请个医师,这事儿……够奇特的。”
师父笑了:“有些宝贝,只差一件合法的外衣;而一些坏事,恰恰多了一层合法的幌子。”
我心潮澎湃:“师父,您说得太有哲理了,我得记下来。”
又疑惑地问:“陈二就这样翻身过来了?真的那么神奇?”
师父摆摆手,笑着摇头:“他不仅变成了名声远扬的骨伤医师,还开了一家正经的骨科医院,生意兴隆,赚得盆满钵满。但他也变得孤僻,只愿和我说话。”
我好奇:“为什么?”
师父叹了口气:“我这个外地人刚到这儿,难免会被人欺负。陈二从小就饱经磨难,更懂得与人相处之道。我们彼此有共鸣,也更容易成为朋友。”
行茶间,他忽然语重心长:“陈二的确赚了不少钱,但有一条规矩——不为曾经伤害他的人治病。只要是那些欺负过他的,谁也别想他帮忙。”
我吃惊:“这不符合传统美德啊。”
师父笑着:“你以为我们的美德句句都是对的?‘以德报怨’不过是个美丽的谎言罢了。”
我愣住:“你觉得这样对吗?”
师父没有正面答话,只说:“世上有时讲的‘以德报怨’,其实是一种宽容,但……也要懂得保护自己。陈二做了些不寻常的事情,但也很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深思良久,心中却莫名泛起一丝疑问:陈二那传说中的“搬运术”,到底有多神奇?能不能用布巾一罩,酒水自动溢出?一道布掀起,便是美味佳肴神奇出现?那样的奇技,充满了无限遐想。
我心跳加速:如果是真的,我一定要找到那份秘诀,揭开所有秘密……
“吃饭了。”陈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幻想,我才回过神来,望着这一切,心中澎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