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气得跺脚,又怒吼:“够了!让师父施展神掌,莫名其妙地搞死你们!看你们还敢不敢闹。”
我微笑着对那为首的男子说:“你现在可以走了,回去把人叫来。”
他学乖了,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狠狠盯了我几眼,便转身离开。
我对苏家族长说:“你安排儿子把师父送回去,我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瞧瞧他们还敢不敢闹事。”
师父点头应允:“山红,要住多久就住多久。”
苏家人自然高兴又担忧,师父年事已高,难以承受这些折腾。
送走师父后,我返回书房。苏师母关切问:“山红,你这招真厉害,是你师父教的吗?”
我既未否认,也未承认,只笑着道:“这年头走江湖,没有点防身武艺,怕是要吃亏。”
她叹了口气:“我们家都是文人,讲究文明,受人尊敬,竟然遇到这种事。幸好你来了,今晚算帮了大忙。不然,一次闹事就报警,警察来了他们又说是调解,几天后再闹。报警几次,警察都觉得烦,毕竟还没出事。”
苏西坡摇了摇头,感慨叹息:“一句话,三个秀才抵不过一把刀。几千年来,这话依旧不过时。”
我安慰他:“警察也有他们的难处,不能天天来保护家门。那些人不过威胁,没有伤人,也没破坏。对付这样的人,家里得有点底气。过去大户人家,都得多培养几个弟子,学点武艺。”
苏师母偷偷打量我,试探问:“山红,你的功夫,普通人能学会吗?”
这意思很明显,想让我教他们的子孙。
我笑了笑,点头:“先住几天再说。”
当天晚上,又来了三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我以为是来捣乱,谁知他们拱手作揖,其中一人笑着说:“我们是龙哥的弟子,陪你在这里钓钓鱼,聊聊江湖。”
我心中一喜,知道这是师父派来的援助。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在西坡先生的鱼塘边静心垂钓,心情恬淡如水,仿佛整个天空都无比宽广。
谭家也派出探子打探消息。
龙哥听了风声,大怒,亲自辞别护送人马,直奔谭家村。他身形魁梧,威风凛凛,江湖威名远扬,气场逼人。只要他出手,谁还敢再闹事?他一声号令,便能断筋截骨,使对方闻风丧胆。
谭家也怕了这层威压,渐渐收敛锋芒,纷争趋于平息。
离开苏家的那天,我将“定身粉”的配方交给西坡先生,说:“虽然没有师父的允许,但我相信他不会反对。江湖世界险恶,望你多加小心。”
那时,眼中油然而生一股侠义之情——仿佛携长剑行走世间,除恶扬善,心怀壮志。
十天后,谭家请来高手,向法院提起诉讼,理由是苏西坡擅自研制无“药监批号”的药粉,涉嫌非法药品。
不到一个月,法院裁定:苏西坡外用药未经药监批准,属于私自制造,不能认同。判令苏家赔偿谭家三十万元。
苏家族中人抱头痛哭,祖祖辈辈用的“苏氏涂膏”曾救治无数病患,声名远扬,被誉为“神药”。然而此刻,却被否定为非法;那份期望和荣耀仿佛瞬间坍塌。
西坡仰天长啸:“对不起祖先啊!”
那些日子,我才真切体会到师父所言——有些东西,只有包装得合法,才能真正称得上合法;没有那层外衣,就是非法的。
在苏家一片痛苦之中,师父也染上了病,他托我去慰问他们。
经历了这一段风波,我越发明白,世上有的劝导,终究徒劳无功。站在他们家的客厅,我猛然站起,声音坚定而澎湃:“立即联系科研单位,将苏氏涂膏申报国家药品,获得‘药监批号’!只有在挫折中站起来,才是真正的前行!”
那一刻,我心中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刚毅和信念,仿佛一位侠客,手持长剑,行走江湖,披荆斩棘,惩恶扬善,气吞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