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迎着他进了密室,依帆奉上茶水,我点燃香烟,他吸了一口,笑着说:“昨天跟道长说起你出师了,顺便告诉他一声,也算给你送个祝福。”
“确实是个惊喜。”我笑着。
他又一本正经地说:“我外甥女升迁,买点礼物,实在离不开你们师徒的帮忙,我感激不尽。”话中满是感激之意。
我调皮地笑:“你这机灵鬼,又打算使个什么阴招?”
“笑什么?你这个小家伙。”他笑着摇头。
其实,我心里早有盘算,趁这个机会,偷偷向他提出一个请求。我绕了个弯:“你那神技,是不是一直藏着不用?”
他盯着我,眯起眼睛:“什么神技?”
“搬运术。”我装作神秘地一笑。
他哈哈大笑:“别信这个吧!我要是真的会搬运,那还用得着干活?把银行的钱搬回家,多轻松啊!”
“那是骗人的吧?”我皱眉。
“天下无术。”他漫不经心地摇头。
我听了,险些晕过去——心头一动:这术,肯定存在的,只是还没展现出来。
他点点头:“任何技艺都能解释。来,我拿一瓶矿泉水,你看我示范。”
我也不让依帆动手,自己跑去买了几瓶矿泉水,将瓶子倒扣,反锁门窗。陈二拍拍瓶子:“倒进杯子里。”
我拧开瓶盖,倒出一杯水,正准备喝,忽然发现水里面竟似夹杂着酒香!
他笑着说:“尝尝,再喝一口。”我尝了一下,惊愕地发现,那水变成了白酒的味道!我又试了一下,还是那股酒味。
我盯着他,他摇摇杯子,:“再喝一口。”
天知道,这水怎么会变出酒味!我盯着那瓶子,他摇了摇头:“试试第二次。”
我心里开始发毛,只见他用手轻轻摇晃我的额头,嘴里不停念念有词。我只觉得眼皮忽然沉重,犹如陷入沉睡之中,身体变得越来越乏力。
他扯扯我的左手,我身体猛烈一颤,眸中一阵清明,他又抹我的眼睛,我逐渐迷失在虚幻中。
突然,他喝了口矿泉水,突兀地向我脸上一喷,我赶紧一抹,顿时清醒过来。
“哈哈哈……”他仰天大笑。
我用纸巾擦了擦脸,尴尬又无语。
陈二笑着:“亏你还懂什么定身术。”
我愕然:“你身上藏了什么东西?”
他点头:“这些都是江湖上常用的术法。越有钱、越聪明的人,越相信自己掌握了超自然能量,反而陷在谎言里无法自拔。什么异能、天人对话、科学难以解释的奇迹,都被骗子吹得天花乱坠。”
我心头一阵狂喜:我也想变成那样的“骗子”。
但我不动声色,顺着他说:“那些骗子,比如某某,在香港、东南亚横行,把亿万富翁都骗得团团转。要是你真是陈爷,也该去闯一闯,或许还能出人头地。”
他不屑一顾:“这两技,一叫魔术,一是催眠。魔术得练到连摄像头都捕捉不到动作,催眠能让人迷迷糊糊,然后利用他们的信任在暗中为所欲为。你有兴趣学吗?我愿意教你。”
天哪,这恐怕是五千年前的古董技艺!我原打算拜他为师,没想到却似乎看中了一只古老的坛子,主人说:“喜欢就拿去吧。”倒不如用它来腌菜。
我故意激他:“你真愿意教我吗?”
他笑着点头:“别人不想传授,我就愿意把这门秘技教给你。帮我外甥女的忙,分文不取,讲究个交情——山红。”他笑得意味深长。
我心头一阵羞涩,也许所谓的“重义”另有所图,但脸上依旧恭敬:“陈爷,咱们就说开了。您是我师父的好友,不帮你的话,岂不是帮了你的敌人?我一向仇者不快,亲者不痛。”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今晚你来我家,我教你点东西,走个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