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那蜿蜒曲折的小径缓缓而行,山间夜色深沉,微风带着淡淡的松香在耳边轻响。我心中思绪万千,却因突如其来的一声铃响打断了宁静。那清脆悦耳的铃声在这寂静的夜里犹如一缕流光划破天幕。
“依帆,你回来了?”电话那头,传来那熟悉而略带关切的声音,老者舒叔的嗓音温润如玉,顿时让我心头一暖。
“正巧如此,打算近期拜访您,也想请教一些困扰已久的问题。”我微笑着回应,语气中满是期待。
“那就定个时间吧,我先安排一些患者,让你当个示范。”舒叔的笑声沉稳而温和,像是春日阳光般舒适。
“如此甚好。只要一天,我晚上在太乙寺讲道;若两日,有幸到您那儿讲课一番。”我提议。
“好,就定在明晚八点,见。”他爽快地点头答应。
回到太乙观,世玉正忙不迭着吩咐伙夫准备晚餐,烟火缭绕间,香气阵阵飘散。我与他简单用过饭后,便一同将门紧闭。众道士手持蒲垫,安静而庄重地坐在大殿之中。
我已提前铺好一块柔软的蒲垫,盘腿而坐,似隐隐有一股禅意在心中升腾。世玉特意为我留了位置,面带慈祥的笑容,说:“各位道友,观中香火鼎盛,都是源于心怀济世之心。善念藏于心底,追求仁道。从古至今,道家一直崇尚医道。今日,我们就来学习一些造福百姓的便民妙方。”
他感慨地讲述着,示意众人轮流请教我。我也不拘泥于形式,借此机会示范一二。
“有位道友焦急问:‘大师,我感冒发热,喉咙痛,口干咳嗽,求指点治疗之法。’”
我微笑着眯起眼睛:“你知道鱼腥草吗?”
“当然啦!在池塘边见过。”他答得殷切。
“取120克鱼腥草,捣烂榨汁,加入蜂蜜,两次服用即可。”我简明扼要,言语平和,却字字珠玑。
他感激地点点头,退出去。不一会,又有一位道士走到我面前:“大师,我流清鼻涕,头痛身体不适,却不出汗,怎么办?”
“这是风寒初起,”我略微思索,“取葱白头,连须须部分,一共10到15克,切碎后用水煎服。”我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他点了点头,感激离开。紧接着,一位年长点的道友走来:“大师,我平日抽烟较多,咳嗽、痰多,胸闷难忍,请赐良方。”
“用橘子皮熬水,代茶饮。”我答得干脆。
渐渐地,问答的节奏变得自然流畅,众人提问频次也逐渐递增。
“我喉咙干燥,痰少。”有人抛出疑问。
“玉竹15到30克,与瘦猪肉同煮,加少许盐,温热服用。”我细心讲解。
“我痰色黄稠。”又有人追问。
“取新鲜仙人掌60克,捣烂取汁,加入蜂蜜,早晚服用。”我续说。
“有没有更简便的咳嗽疗法?”有人焦急追问。
“可以用生白矾,调以醋,敷于足底,有一定缓解。”我耐心说明。
“有没有那种万能的咳嗽良药,适合各类病人?”有人继续探询。
“取鱼胆阴干,研成细粉,用温开水冲服,每次一枚,早晚各一次。”我回答得字字珠玑。
我连续讲解了十几种药方,总结道:“今晚的讲解就到此为止。后面还有不少,一步步消化吸收,慢慢领会。”话语中满是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