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撒在午后的庭院里,将一片金色的光晕铺满了青石地面。我轻声向陈晓霞做出请示,心思细腻地安排着每一个细节:“两间单人房都已确认,餐饮也定了一间十人包间。中午,打算叫萧总和张青箬一起来吃饭,现场宾客云集,气氛热烈又欢快。”话音未落,邻座的吕导笑着摇头,不由得调侃:“你这小鬼,还是得找个帮手帮衬衬才能稳。”我调皮地撇嘴:“我自己不就是个帮手嘛。”
抵达宾馆时,陈晓霞亲自迎接我们,大家结伴登上17楼。门口早已等候的工作人员笑脸相迎,吕导和白云依次被引领走进房间。有趣的是,白云还摇头戏谑:“这次,白云都得住我房了吧?”他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调皮的笑。
一踏入房间,白云便笑着说:“要是这个计划搞成了,谷团长扮妇女主任,那才更贴切呢。”他拍了拍手,眼里透露出满满的期待与兴奋。我赶紧拉着他到我房间,示意:“先把这个方案商量下。”
白云调笑着:“吕导,早就迫不及待想听故事了嘛。”我叫来再生,让他帮忙倒茶缓和气氛。一会儿,吕导和白云走了进来,我简单介绍了一下来意。
四人围坐一圈,白云笑问:“这是个好机会啊,吕导,你手里正缺个好剧本。像这种正剧项目,绝对值得一试。刚才电话里我没听清楚,现在,咱们快点开讲,谁先发言?”
“我来讲讲框架。”我娓娓道来,“因为一些细节问题,张老师不好意思自夸。”
吕导点头:“继续,别犹豫。”
我调整一下心情,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桌上放着一支录音笔,开始详细阐述。
“张益民,就是我身边这位朋友。他曾经营一家兴旺的工厂,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可是,渐渐地,他觉得日子变得枯燥乏味,便决定每年抽空自驾出行,把工厂交给弟弟打理。”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有一次,他来到大凉山,看到那里的孩子辍学,原因无非是学费太高或没人愿意到偏远山村教书。这让他心头一震。弟弟已经把工厂打理得很好,财源滚滚,他却开始思索,或许可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白云忍不住插口:“他就这么一拍脑袋决定投身支教吗?”
我笑着点点头:“差不多吧。他和妻子闹了别扭,和平分手后,便下定决心,投入到大凉山的支教事业中,踏上了天上村的山路。”
吕导忍不住问:“多久?一辈子?还是两三年?”
我答:“大概两三年吧。”
吕导点点头:“不错,这个设定很真实。”
我继续细述:“到达这里的第一难关,就是不会爬悬梯。山里住上两三个月甚至更长时间,必须学会爬悬梯。这一细节我会重点描写。”
吕导的眼睛一亮:“停一下,这个细节太棒了。用仰拍和俯拍结合的手法,保证震撼人心。”
我又描述他去家访的场景,吕导听得入迷:“停一停,最好在春天,油菜花盛开时。伴随着鸟儿啁啾的鸣叫,让镜头由远及近,缓缓拉近,画外轻声响起:‘百鸟啁啾,春意盎然。’”
我和再生心头暗喜,开始构思分镜。
我继续讲述,特别着重描写他开发“甜茶叶”的故事,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让人无法抑制。
再生迅速泡了一壶茶,吕导品了一口,问:“这茶叶真是你们自己研发的?”
我点头:“是的。”
吕导感叹:“太棒了!这不仅是关于支教,更是真实展现乡村振兴的缩影。”
白云虽然在记录,但依然笔笔不停,仿佛在用文字记录每个动人瞬间。
我继续讲:“随着学生逐渐增多,校舍也逐步修缮,配备了电脑,产业链延伸到茶叶,天上村变得繁荣起来。还举行了传统的‘围屋沐’礼仪,表达对张益民的感激。”
我描述完“围屋沐”的场景,吕导笑着对白云说:“这部片子,咱们两个一定能拿奖。别人不投钱,咱们自己出,我出大头。”他顿了顿,又补充,“那古老的仪式,画面多美,古朴又震撼,我还真想去支教,感受那些笑靥如花的小姑娘边倒水边笑着的场景。”
众人会心一笑,再生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神色。
我继续道:“高潮部分,是为了村庄未来,倩儿决定用传统习俗——男人见了女人,要娶她。于是,她敲开张老师的门,泪眼婆娑,哀求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