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笑着回:“我得找几个人练练手。”
反正他们都不信我用了什么催眠什么的。
吕导想了想,笑着评价:“反正变不出来了。确实,我被催得睡着了,但这个催眠术,还是挺厉害的。能让全场都陷入沉睡,还能深度抹去意识,醒来还能恢复现场状态。”
大家纷纷点头,渐渐认可了吕导的看法。
吕导又问:“变酒的技艺我还不会,要不你教教我?”
我调皮地一笑:“你们剧组的事已经够乱了,导演再闹点新花样,要不那些星二代都得改姓吕了。”
众人笑成一片,气氛轻松无比。
老萧总结:“吃得够,看的也够,听得也透。既然万老师的压轴表演结束了,大家也就散了吧。”
众人依依不舍,告别离开。谷团长也跟大家道别。
我陪着宾客们登楼梯,聊了一上午,又喝了几杯酒。每人都显出些倦意,纷纷回房休息。
洗完脸,准备上床时,谷团长的电话突然响起:“老弟,我得跟你说说这个事儿。”
“说吧。”
“剧团的事很复杂,有三女一台戏。你得提醒白老师,不要把那些细节泄露出去。而且,现在还没有最后的定论。”
“你放心,我听白云说,吕导明天就走,机票都订好了。白老师会留在这里,专心写作。”
“我担心她们会找白云,尤其那个江一苇,啥事都敢闹,你明白吗?”
“这事我有点糊涂,她们要干嘛?”
“太难堪了。”
“怎么难堪?说来听听,心里好有底。”
“就是……上床。”
“上床?那也是空忙,导演说了算。”
“但只要她们从白老师那儿得到吕导的消息,肯定会跑到北京去找人搭线。”
“不可能吧?她那么会演中年妇女?导演又不是狗,见了母狗就想上……他就是为了奖项。”
“像你这样的人,真不多见。”
“行啦,我就告诉白云,说明你特别想演这个角色。要是没被选中,你可能就得跳河了。”
“对了,要是真的跳了河,网络上都要报道:着名导演和编剧在上州被逼跳河,真是令人唏嘘。”
谷团长哈哈大笑。
我笑着说:“你别担心,放心吧。白云告诉我,吕导其实是个认真的人,不会随便考虑不认同你的事。”
“他们从房间出来,到餐桌上聊天,不都在交流吗?”
“对啊。”
“团长,他下午还让我帮他测字,等会我还得吓唬他一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当个真老弟吧,我家就我和妹妹,真挺缺你这样的有主见的人。”
“你这个老公……算了,借口而已。”
她略带笑意:“全拜托你了。你一大早起来,没睡好,记得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