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踏上返回上州的那天,心头仿佛刚沾了点余温的猫,享受那短暂而珍贵的静谧。漫不经心地整理好行囊,感觉身体轻得几乎要飘起来。那一瞬,我的思绪也早已放空,只想静静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午后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灿灿生辉。突如其来,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蹦出——干脆约个时间,和宋会长吃个饭,顺便叫上奚若琴。心中带着一丝期待,便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奚若琴的声音带着些疲惫,但语气还是那么温和,“哎呀,刚赶到广州出差呢,暂时没办法抽身。”她语气中隐约带着一丝歉意。
我的嘴角动了动,心里却也明白,毕竟她的行程很紧。和宋会长平时关系不算亲密,但彼此知根知底,也算熟悉。听说他晚上有人拜访,不能过来,我心里微微一紧,略带失落。
“那这样也好,既然大家都忙碌,饭局就暂时搁置吧。”我叹了口气,皱眉思索。
忽然,一个灵光乍现的念头闪过,我拿起电话,拨给陈晓霞。
“晓霞,帮我找三位喜欢文学、性格开朗的女孩子,今晚我请她们吃饭,怎么样?”我带着一丝笑意。
“哈,好啊!我们公关部的姑娘们早就想跟你见面了,听说你写的东西挺有趣。”她兴奋地答应,声音中带着期待。
安排妥当后,又拨通宋会长的电话:“我这次出差回来,今晚请你吃顿饭,你可以带三个人一起来,畅快聊聊。”
“没问题啊,我下午五点出发,打个出租车过去。”他爽快地答应,话语中满是轻松。
时间定在六点,我早早到达那家温馨的小餐厅,点了喜欢的座位,静静等待。
约莫十多分钟后,门口传来脚步声。宋会长身着休闲便装,挽着两男一女走了进来,他的笑容灿烂,像阳光一样温暖。“你看起来精神不错啊,脸色比上次好多了。”他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打趣。
我略带笑意,回应道:“还行吧,就是胖了点,不过气色确实好多了。”说完,还打了个响指,似乎把心中的些许紧张一扫而空。
他介绍完身边的两位会长和那位年轻女性,气氛先是微妙的拘谨。陈晓霞悄悄走到我身后,似笑非笑地提议:“不如让她们看看点魔术,活跃一下气氛?”我心领神会,点点头,于是玩了个“听字”小游戏。借由这个简单的“魔术”,场中的尴尬一扫而空,笑声逐渐飞扬。
菜肴上桌后,我微笑着邀请他们到我房间坐坐。房间内布置温馨,茶香伴着水果的清新气息,空气中弥漫着轻松的氛围。她帮我泡茶,递上洗净的水果,大家围着桌子,聊得既轻松又愉快。
宋会长叹了口气,摇头笑说:“这几天听课,越听越糊涂,真搞不懂这些专业的东西在哪里。”
陈晓霞抿嘴一笑:“我们连听课都没有机会,怎么还能泄气呢?困境只是挑战罢了。”
他摇头苦笑:“主要是昨天听曹教授讲网络小说。让我们猜猜,收入最高的网络作家一年能赚多少钱?我还真没想到答案那么离谱。”
“猜错啦?”我调侃。
他接着说:“唐家三少一年赚过一亿,我们省里的四个大V,年入都在四千万左右,看得我脑袋都嗡了。”
屋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张会长插话:“网络小说嘛,逻辑酷得让人跳脚,简直像在考验智商似的。”
那两位年轻作者也纷纷附和:“我们小学毕业都还能写下来,哪里会有那么多粉丝馋自己呢?”
我忍不住笑出声,又补充:“山红虽然水平不算顶尖,但也懂点道理。网络小说能赚大钱,是因为它的‘长尾效应’——只要内容足够吸引,越剪越长。”
我笑着比喻:“就像孔雀开屏,尾巴越铺展开得越奢华。这种变现途径丰富得很,不止网络,可以出版实体书,电影改编,漫画,甚至游戏,都能带来巨大的收益。”
“要是写得好的话,未来就像躺在金山上的女神,躺着也能赚到盆满钵满。”我开玩笑。
众人一阵大笑,只那位年轻女作家脸上泛起淡淡的羞涩红晕,陈晓霞也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偷偷望了我一眼。
“这不怪我,”我接着说,“这行业的门槛其实挺低的,谁都可以写,但要变成‘金矿’就不那么简单了。”
张会长神色变得严肃:“可惜,很多经典之作早已落幕。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都走到了巅峰。一代一代的文坛大佬,后来连杂文都被唯一垄断,整个文学体系逐渐式微。”
我点点头,回应:“慢慢退步的纯文学作家逐渐被边缘化,而网络文学的发展速度,比任何人都快。电视、网络的普及,让我们不再依赖传统书本,那些碎片式的阅读习惯,无形中改变了我们的阅读观。”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可。刚好,年轻作家柳强插话:“宋会长,张会长可能对网络小说难以接受,但我是真心想试试。听了曹教授的课,我心潮澎湃,恨不得马上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