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一片宁谧中,我准时醒来,轻轻起身,踏向那熟悉的浴室。迎面迎来的是一套崭新的牙刷和干净的毛巾,仿佛在迎接一位贵宾的到来,静默中透着礼貌与尊重。我洗漱完毕,心情顿时变得轻松,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余大哥那满是尘埃的桶子上,忍不住笑出声:“你的水平啊,真是差得很远嘛。”
他抿嘴略带一丝顽皮的笑意,无所谓地说:“这些东西其实挺狡猾的。钓得人多了,它们就会变成‘灵’,耍点小花招,谁都防不住呢。”
我调皮地眨眨眼睛:“我施个法,它们就乖乖听话。”话音刚落,我便撒了一些鱼饵,转身离去,留下那满载“装模作样”的水面和那些“调皮鬼”。
玉姐站在光滑的地坪上,向我招手示意,笑意盈盈:“过来坐吧。”
我走过去,她微笑问:“睡得还好吗?”
“睡得香甜得像只猫一样。”我答,心中暖暖。
她牵引我到二楼的小客厅,一位年轻姑娘端着一壶热腾腾的茶水,缓步走了进来,茶香袅袅,温暖了空气。
“万老师,我们之前不太熟,是水春介绍你过来的。第一次见面,大家都挺生疏,第二次自然就熟了。以后多来走动,咱们就像老朋友一样。”她语调轻柔,话语中带着真实的亲切感。
我点点头:“余大哥这个人,真仗义得不得了,值得交交朋友。”说着,我还提及在乌乡的那些事,他替我作证的片段,语气中满是感激。
玉姐拍拍大腿,笑容像春日阳光般灿烂:“我也认识他,跟你的经历还挺像的。那会儿,我在上州虞湖的建材市场开个小店。有次一个客户和店员起了争执,我跑去调解,结果被那客户一巴掌打倒在地。”
她回忆得生动,语气中带着敬佩:“那时候水春也在看瓷砖,他冲上去,一拳打倒了那人,还怒吼:‘男人打女人?你有胆,就别怕!’”
她笑着摇头,那份从心底散发的敬意让人感受到一股真诚。“从那天起,我们就像姐弟一样,关系特别亲密。”
我听了,不由自主大笑:“他靠的可不只是仗义,还得有硬邦邦的肌肉,胀得像铁桶一样。”我逗趣地说。
玉姐点头:“其实,他是运动员出身。”
“难怪,总觉得他像练过拳击似的。”我补充。
“既然你和水春关系这么好,那就别把我当外人。这里空气清新,没有打扰,来的人都是朋友。你可以钓钓鱼,聊聊天,好好放松。”她的笑容满是善意和温暖。
“你说得对,以后我有时间就来你这儿放松。”我真心应诺。
“你把这里当成家一样,我丈夫去非洲开矿了,我平时带着孩子在上州的家里。”她语调轻松,但言语中满是温馨。
天南地北,我们东拉西扯,笑声不断,似乎所有的烦恼都被驱散了。但我知道,这只是一场序幕,真正的谜底还深藏其中,静待揭晓。
果不其然,她忽然转了个话题,眼神变得神秘莫测:“其实,我还有一件私事,想请你帮我算个卦。”
我调侃道:“算命这事嘛,俗话说得好,‘穷算八字,富烧香’。一般只有日子不顺,才会去算一卦。不然,就当个娱乐罢了。”
玉姐脸色变得郑重,“我不是为了娱乐。我挺相信的。”
“为什么?”我眼神变得更加好奇。
“因为我有一次请人算命,没有让我报生辰八字,只看了一眼,就说中了好多事情。”她的眼中带着一丝神秘的光。
“那不算真正的算命,”我笑着解释,“不过是面相。通过脸上的纹路、气色,也能窥探一些过去的秘密。”
“你会看面相?”她好奇地追问。
“懂一点点。”我点点头。
“那帮我看看。”她双眼闪烁着期待。
我凝视着她的面庞,细细观察,心中浮现几分笑意:“你父母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