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半,我推开五楼的自助餐区门,空气中弥漫着咖啡浓香和烤面包的诱人香气,隐隐还夹杂着刚打理好的松木的清新味道。阳光透过天窗,投下一片暖洋洋的光斑,整个空间热闹而温馨。
刚一进门,便迎面撞上春伢子,他一脸活力,满脸堆笑,像个活脱脱的小导游。“师父,早安呀!”他的嗓门比晨钟还响,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瞬间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师父,您好啊!”他用力拍了拍手,眼睛里满是不容错过的热情,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那笑容里,还带着点儿小得意,似乎在炫耀自己刚套到的‘第一手消息’。
我摇摇头,笑着抖了抖衣袖:“伢子,你这话说得真是特自然,别把人吓着了。”他嘿嘿一笑,帮我拉开座位,拉我坐到桌前,然后上下打量着一旁的自助餐台,“师父,要不要我帮你挑点心,拿个咖啡?”
“行啊,要点牛角包和咖啡。”我说着,顺手递给他一张内部电话卡,他一边认真录入信息,一边满脸讨好的模样:“还需要叫谁去不?张总吗?还是…”
“就这样,简单安排下就行。”我说着,递给他简单的行程,他点点头,眼里露出一股期待。
他比依帆机灵得多,身材也更匀称,走路轻快带劲儿。军旅经验让他反应敏捷,却不失真诚,那份小心翼翼的劲儿,还真让人心疼——这是他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样子。
果不其然,他刚帮我把电话录完,就立刻熟练地拨通了青箬的手机:“喂,张总,是我,春分。刚做了半年保安,现在成为了万总的勤务员,负责车队调度和安全。九点整,我在前坪等你,别迟了哈!”
电话那头,回复干脆利落:“明白,九点准时出发,师弟你放心。”说完,他又补充一句:“还得带点别的东西不?不用,我会在车上等着。”他笑着索了车钥匙,然后便洒脱地离开。
我担心青箬不清楚状况,又打了个电话:“刘春分,是陈总的外甥,她会安排得妥妥的。”说完,又联系了田镇长:“九点半出发,路程不远,他说就这样。”
十点整,准时抵达前坪,春伢子已帮我把车洗得干干净净。青箬坐在后座,身穿一件淡蓝色的裙子,显得清爽又优雅,我则坐在副驾驶。
“春分,你这个名字,挺有诗意的,是不是?”我打趣了一句。
春伢子笑着点点头:“没错,从小到大,几乎没人跟我同名的,这个名字是我爷爷起的,就是个诗里的两个字。”
“那你那位老板,张飞的妹妹,跟你同名的机会,估计更低了。”我调侃他。
他疑惑:“为什么呀?”
我笑了笑:“因为她家那辈子勤奋好学,为了不让孙女和别人一样,专门从一首古诗里挑出来两个字。”
青箬笑着接话:“确实,她家祖上挺有文化底蕴的。”
春伢子也笑着点头:“其实,我的名字也是我爷爷取的,也是一首诗的两个字。”我好奇问:“是哪首诗?”
他有些羞涩:“我不太会背全部,但那首《春分》我记得很清楚,是宋琬写的。”他顿了顿,又补充:“其实我还挺喜欢这名字的。”
我随手查了查,那首诗写得古雅,意境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