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然一笑:“我曾读过一本书,讲的是晚清那位重臣胡林翼的故事。他被派到贵州的镇远去当知府,那地方如今已变成了旅游胜地。当年镇远偏远、落后,土匪横行,帮派林立,局势动荡。胡林翼之前的几任都干不长久,要么降级,要么调走。”
陈总好奇:“他们都没把土匪剿灭?”
我点点头:“对,几任都没有成功。胡林翼上任后,没有急着用武力镇压,而是喜欢喝酒、吟诗、下棋,生活悠然自得。”
“喝酒?你是说喝酒?”他疑惑。
“不,是找绅士们一起品茗、聊天。他没直接打土匪,而是采取拉拢策略。送枪给土匪头子,任命他们为‘剿匪代理’。等土匪之间火拼得差不多了,再挑拨离间,把他们一一清理掉。”我解释得细腻生动。
陈总听得入迷:“你的意思是,挑拨矛盾,然后再‘清场’?”
我点头笑了:“只是一点借古喻今的策略。实际操作,当然不能把群众比作古代土匪,但用一些手段借古鉴今,还是可以从中得到一些启示。”
“你真是个智慧的宝库。”他感叹,“以后招人,要找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不能只看表面。”
我想了想:“这个项目特别,需要跟基层职员打交道。虽然大学生是不错,但多轮轮岗、不断调整岗位,才能筛出最坚韧、最可靠的人。”
正说着,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还是沈处打过来的。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丁处上不去?”他问。
我笑着:“还在观望。丁处一到位,皮处就会闹翻天,处处告状。丁处也不会闲着,必然会把压力堆到对方身上,矛盾只会越滚越大。你只需要做那个‘桃花源’的隐士,不问是非,静待局势发展就行。”
“那最终会形成什么局面?”他追问。
“就像是在打一个局。”我笑着答。
他立刻猜到了:“就是说制造一场‘乱局’。”
我放声大笑:“没错,这就是换血的节奏。”
“‘乱’字,怎么还能带来‘换血’?”他狐疑。
我微微颔首,道:“‘乱’本身其实是整理、清理的意思。把乱成麻的线一根根解开,解不开的就剪掉,重新打结。这个过程,就像是舍弃旧的,迎接新的。记住:上班时专心工作,休息后远离是非,像向德辉那样,避开喧嚣,才能真正自我。”
“向德辉?”他疑惑。
“就是向着德辉叔那样,手握三颗紧密相连的球,形影不离。”我笑着补充。
沈处听得前仰后合:“你的总结能力,简直比算卦还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