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狠狠瞪了她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责怪:“你这么说,等高鼐结婚,你们是不是也要都不邀请了?省下一大笔花销,说不定还能挣点钱!”
姐姐羞红了脸,连姐夫都显得有些尴尬。
娘又安慰:“高旭懂事得很,我还有个好女婿。这样,你们也能心安。”
接下来,是关于贵宾的邀请。我提前列好了名单,依照身份尊卑及关系远近确定次序。
第一位,是我师父、师母。若他们不能到场,丽姐可以代替,坐在师父的位置上,当然,大家都没有异议。
第二位,是陈总,全部一致同意。
第三位,是陈二爷的夫人。有些人觉得请本人没问题,但如果他们不在,夫人也只能算作嘉宾。
我坚决表态:“尊师重道,第一位。夫人在场,也象征着师徒的传承,没有任何问题。”
爹也满口同意:“拜师即是师,师母就是师母。即使只有十八岁,也得叫她师母。别以为她没职业,就不认人。”
姐无奈吐吐舌头,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
第四位,是舒老。一派师徒情深,当然要请。
第五,是邓总,曾经帮助我许多,忠心耿耿。
第六,是苏西坡。
第七,是石哥。
第八,是老萧。
第九,是余水春。家人对他了解不多,简单介绍一下。
娘点点头:“这些贵宾一定要请到,体现我们的格调和心意。”
这九位贵宾的邀请,几乎没有争议,顺利得令人欣慰。
接下来,是朋友的邀请问题。原则上,要尽可能少通知。
比如乌乡的朋友,不必通知;上州的亲友,如明白、沈处、谷团长,需提前通知、安排。
公司方面,青箬负责整理名单,安排接待。
姐夫提醒:“你以为他们不通知就不会来吗?白老师、宋会长都得有准备。”
因此,婚礼最多安排两桌贵宾席,但如果他们都来,最多也就变成四桌。
我说:“四桌完全没问题。依帆负责管理江氏的贵宾,姐夫你掌控万姓贵宾,老萧和明白负责师父和我家的人,青箬兼顾公司人员。”
接下来,就轮到发言环节。我爸建议代表家族发言,其他则由来宾发言,我建议由老萧担当,他最合适。
娘不同意:“他都生了女儿,不能让他发言。要请个有生儿子的。”
最终,决定由陈总发言,代表单位和所有到场嘉宾。
姐姐再次提议:“如果有关系好的朋友,应该主动上台说几句。他又生了个女孩。”娘听了,气得瞪了姐姐一眼:“陈总先发言,别乱说话。”
然后,是关于礼花燃放、伴娘伴郎、铺床等细节的讨论。娘逐项安排,直到深夜十二点,所有细节都尘埃落定。
临睡前,我对小林轻声说:“以后别学我娘那样,太难搞了。”
她疑惑:“为什么?”
我笑着摇头:“老人家太精明,想什么都算得明明白白的。”
她调皮地笑:“我偏要学。不能只维护娘家人,否则就没有话语权。”
我莞尔一笑:“你现在已经开始有点像她了。”
她笑着打趣:“管你怎么说,这是为了你好。快睡吧,明天还得打电话确认。”
说完,她关灯入睡。
我心中暗想:再温柔的女人,只要在我娘的“铁规”下生活久了,也会变成一头狮子。还记得白云曾笑着说过一句笑话:一位女粉丝见到他,笑着说:“你的大名我早就听说了,如雷贯耳。”白云笑着回应:“我在家里噪音最大,粉丝都分不清真假。”
夜深人静,按照家里的规矩,长辈和重要宾客必须逐一打电话确认,才能正式发出电子请柬。这一道道细节,成就我心中那份对完美婚礼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