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如一层细腻的金纱,温柔地铺在五楼的阳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我悠然坐在摇椅上,手中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香茶,微风轻拂过发梢。旁边,彭总正一边品尝着丰盛的自助餐,一边笑着跟我道别:“这次的料理果然不一样,走了,记得常联系啊。”一抹满载而归的笑容挂在他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满足。
不远处,小林驱车回乡,车身在夕阳下泛着暖橙色的光,尾灯微微闪烁。她知道,明天还得提前去娘家,便在车里小心翼翼地准备着,嘴角挂着轻松而期待的笑意。
我牵着成维的手,一起上楼。门一推开,他还沉醉在刚才吃到的那片香嫩的牛排,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弧度。我先给他倒了一杯刚泡好的茉莉花茶,他抬头冲我一笑,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靠在他身边,轻声说道:“你知道‘信则有,不信则无’吗?其实,这是个很有趣的哲理。”我笑着,用手指轻点着他肩膀。
他皱了皱眉,好奇又期待:“讲讲嘛。”
“这个说法,最早出自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科学探索。你想啊,美国那会儿发射的‘旅行者一号’探测器,它的目标可是飞出太阳系,去探索那些未知的星球。”我用生动的语调描述着,“它已经飞行了四十多年,原计划是接近冥王星,甚至冲出太阳系,但实际上,冥王星又不是太阳系的边界。探测器就在地球附近逗留,至今还未真正走出太阳系!科学的认识越深,迷惑也就越大。”
我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那片夕阳,将思绪引向微观世界:“于是,科学家们又把目光转到看不见的微观领域。用放大百倍,千倍甚至亿倍的显微镜,去窥探那片微观天地。咦,就像看一片叶子,仔细观察,琳琅满目的细胞像浩瀚星海,神秘莫测。”
“这个微观世界其实跟宏观的宇宙一样复杂难测。”我给出一个比喻,“科学家试图用粒子描述万物本源,就在木板上割出一个长方形的孔,用光线照过去,映到屏幕上。本来,看到的只是规规矩矩的长方形阴影,但后来有位科学家偶然发现,里面竟藏着一条S形的曲线——等他没有人注意时,那东西还会变成正方形!”
我笑着续道:“他们架起摄像头,观察了一段时间,结果让人咋舌。只要有人专注凝视,它就像变魔术一样,呈现出规规矩矩的正方形;一旦没人看,它又变成捉摸不定的曲线。这让我想到,有没有可能,整个世界,也像是这样一场视觉的幻影?所谓的‘现实’或许只是我们内心投射出的投影。”
成维盯着我,皱着眉,仿佛在试图辨认出这片迷雾的结构:“你的意思是……我们看到的都只是自己心中的映像?”
我轻笑点头:“正是。在这个世界上,认知的差异,正如盲人摸象那般,每个人的世界都不一样。色盲的人看不到颜色,盲人则感受不到光亮,而我们对世界的理解,不过是自己思想的折射。”
他若有所思,嘴角扬起一抹笑:“听你这样说,倒觉得世界既神秘又虚幻,像一场梦境。”他轻叹,“真希望我能相信一切都那么简单透明一些。”
我拍拍他的手:“哪有什么简单不简单?只要你相信自己心中有方向,前路自然明晰。”我温柔地望着他,“就像你相信未来会成功,只要努力奋斗,那成功终究会向你招手。反倒是不相信,什么都变得遥远得像天边的星辰。”
他点点头,眼中竟似带着些许恍惚:“你说得对,原来,世界或许真的只是心中的一场投影。”他顿了顿,“感谢你,让我明白——其实,没有什么是真实的,所有的意义,都在我们自己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