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青箬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不算太好。第一,得讲得更精细一些,第二,中年以后就不再钻研了。”
“你们又不出钱,怎么要求他全都告诉你们?先看看之前算得准不准嘛。”
老萧笑着说:“我那次是真的最准,是我们一个一个进去的。”
青箬和晓霞也连连点头:“当然啦,之前都挺准的。”
南溪笑着摇头:“这不过是一场游戏。你们别太当真。命是基础,但运势更关键。你们只看结果,不知道心境才是真正影响成败的因素。你们说后续算得好不好,会左右你的心情,心情一乱,努力都白费。”
“既然陈总说师父需要休息,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算完了,咱们下去吧。”
众人纷纷起身,想留得更久一些,却也不舍得离去。老萧一本正经地提醒:“今天是什么日子?万总陪着你们两个?他得回去陪家里那位呢。”
青箬和晓霞吓得直吐舌头。
第二天早餐后,我把姐夫的一幅书法作品送给师父。师父展开欣赏,笑着点头:“这诗气势磅礴,气韵非凡,读来令人振奋。代我谢谢高旭。”
陈总又给我打电话,说他坚持要带师父一家去机场。十点钟,我驾车出发,陈总一上车,就递给我一个包,说:“提前准备了一些礼物,怕赶飞机不便,让晓霞帮我寄过去。”
师父微笑着说:“你太客气了。”
到了机场,陈总拉着我到一旁,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片:“昨天和邓总聊了几句,准备重建‘悠然居’,我尽点微薄之力。你帮我转交一下吧。”
在安检之前,我又叫丽姐到一边: “陈总是发自心底的,他是真的想帮你们,可别让父母知道太多。回头查查那笔钱,咱们再商量收不收,收多少都行。”
丽姐点点头。
我和陈总在大厅挥手告别。师父即将启程,如一只展翅高飞的蓝天之鸟,飞向远方。师父的幸福,也让我心头一暖。善有善报,师父,我们定会在重建的‘悠然居’再会!我握着你的手,千言万语难以表达心中的感激。
未来的路,或许泥泞不堪,但我相信,春风终究会驱散严冬的寒意,芳草会绿遍南北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