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坐好,深吸一口气,拉起了悠远的《二泉映月》,紧接着又弹出激昂的《赛马》。南溪在我耳边轻声说:“她弹得不错啊,真有感觉。”
第二位登台的是向萍,她挑了一首《青藏高原》。刚开始唱到高音,大家都紧张得屏住呼吸,怕她唱不上去。谁知道,她竟然稳稳地唱完,还卖了个关子:“再来一遍?”结果,不仅唱完了,还比某些专业歌手还精彩。这全都是她的“逗乐”小伎俩。
接下来,是猴哥的脱口秀表演。他左手拿扇子,右手敲掌,笑眯眯地说:“你们知道吗,这女人啊,婚前天天喊哥哥,婚后却变成了‘哎——’——帮我拿袜子,帮我拿遥控器,卫生间没纸了,哎——。”他的段子一出口,满场哄笑,笑声震天。
“你说,喊哥哥挺舒服的,听着顺嘴,还能激起她的积极性。可是,她偏偏不信。”他故意拉长声音,“婚后,找个‘哎’的才靠谱。”
“结婚前,你拿八千、十万的现金,女朋友看我像个穷光蛋;结婚后,带点零钱,啪——就是一记耳光。”他笑得人仰马翻。
“还说,哪个正经男人会像个土包子,装那么多钱?现在都用手机支付了,要留点证据,才用现金的。”
“婚前,她问我:‘你爱不爱我?’;婚后,又问我:‘你服不服我?’”他模仿着,逗得众人咯咯直笑。
“我还以为自己是个演讲家,结果变成了沉默的思想者。”他扯着嗓子,“其实,婚姻是个大锅,让你不停地思考和调配。”
“为了她,我愿意进地狱;结果结婚后,我才发现——我真进去了。”他一边说一边逗得前仰后合。
我看着南溪,心想他大概听不懂这些土嗓子,小林则在我怀里笑成了一团,逗得我也忍俊不禁。
“结婚前,她说我坦率,婚后,却因为我说邻居的小王长得帅,就气得甩门。”猴哥还没完,“要搞笑也得讲讲道理。”
“结婚前,她总说,男女要互相信任,迟到就是信不过我;结婚后,和我吃宵夜的办公室美女,她就不信。”他继续开发笑料。
“我还跟她玩脑筋急转弯,谁知道,结婚之后,她越变越聪明,最后每个问题都能一针见血。”
“借钱那档子,十年八年都不联系,是因为谁都知道你没钱。”他笑着说:“成熟的套路,就是熟人都知道,家家户户都不缺钱的。”
“结婚前,她对我一无所知,老问:‘哥哥,这是为什么?’;结婚后,啥都清楚了,转个身就能看到我的嗓子眼。”全场哄笑。
“我和老婆都叫李,绝非近亲。她修了八辈子的福嫁给我,我则带了八辈子的霉。呵呵,我们跨越了十六辈子才成亲。”他的语调满含调侃,笑点十足。
这场欢乐的晚会,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玉姐看到南溪笑得那么开心,便笑着问:“都听懂了吗?是不是都觉得挺有趣的?”
南溪笑着点点头:“太好玩了,真是眼前一亮。”
然后,自然进入下一环节。大家纷纷在茶室里散座聊天,我提议:“别再算命了,咱们就讲点面相的基础知识,既能娱乐,也不影响气氛。”
猴哥调皮地说:“聚会期间聊聊,算命的事可以微信里搞。”倩倩笑着补充:“我其实不算命,向萍之前都帮我算过了。”众人都觉得,轻松愉快的聊天气氛最合适。
我看着南溪,笑着说:“你还继续讲,大家都还挺期待那场‘易学’的讲座。”身边的空气变得浓郁而热烈,像期待一场精彩的知识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