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山红,节日第二天,你今天还忙着呢吗?”镇长一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边扭头打趣,眼神中却藏不住一丝焦虑。
“我嘛,像只悠然自得的野鹤,怎么会像你一样,整天像打了鸡血的公鸡似的忙碌。”我轻笑着调侃,道出一抹恬淡的神色,眼角微微上扬。
他被逗得哈哈一笑,眯起金边双眼,递过一只笔记本。“山红,我得拜托你一件事。快过年了,得帮我规划一下东黎的未来大事,我这脑袋现在一团乱麻。”他的语气带着期待,但又隐藏着几分无奈。
我耸耸肩,嘴角带点戏谑:“虽然我这羽毛飘飘的野鹤,天涯海角似的自由自在,但也难免被你这牛鼻子牵着走,你懂得。”
他眯起眼睛,厉声笑着:“那我赶紧联系陈总,让你赶去一趟。快过年了,事儿多着呢,总得早一步谋划。”
不到十五分钟,马秘书便打电话通知我去一趟。
我刚坐定,茶壶热气腾腾地端上来,陈总随即微笑着,坐在我对面。“山红,田书记专门打电话来,想请你帮东黎镇出谋划策,还说支持你呢。你怎么看?”
他的话语中,藏着一种淡淡的信任和期待,让我心中一动,暗示又是个“有事找我”的信号。
“现在升了书记?”我试探着问,眼神中多了一份疑问。
“对,百鸟湖地区的开发动作快了许多。田书记一当上,立刻签了合同,果断有魄力。这事儿啊,也算你努力的成果。”他调侃的语调中,藏不住的欣赏。
我谦虚一笑:“只是个催化剂,主要功劳还是田书记工作踏实。既然他主动找我帮忙,我当然得出点主意。”
陈总点头,叙述着:“你重点关注一下百鸟湖周边的四个村庄,那里的发展若能顺利推进,我们的旅游业必将迎来新的高潮。”
我点点头:“正合我心意。”话音刚落,陈总又叮嘱一句,“春节前,把公事私事都安排妥当。过了春节,我们打算去越南、缅甸、老挝,甚至泰国走一趟,看看那边的风土人情。”
我干脆答应:“行。”
与上司的交流,最坦率的态度无非就是“举手之劳”或“拒绝”,无需多想,不用犹豫。
回到房间,我拨通母亲的电话,告诉她中午不回家吃饭,晚餐可能还要在外凑合。电话那头,她调侃我:“别又跟那些剧团的姑娘混在一起啊?”
我笑出声:“剧团里的姑娘可不是老虎,怎么会那么可怕。”
“你别忘了,她们都四十多岁了,还穿得那么暴露,真是不合适。有人看着呢。”母亲声音里满是担忧。
“我只不过是跟镇上的书记碰个面,谈点工作。”我解释,语气平静。
“那就好,别喝太多酒啊,你还得养孩子呢,喝多不行。”她叮嘱我。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免得再惹她唠叨。其实,她倒是还挺有耐心,那张嘴,总能扯上一整天。
片刻后,田书记的电话来了:“陈总应该会支持吧?”我还未答话,他已抢先说:“当然支持!我派人来接你,马上到。”
“免了,我自己去。”我斩钉截铁。
随即,拨通春伢子的电话:“去哪儿?”
“东黎镇政府,找田书记。”他回答。
“你等我十分钟,我下来。”我说完,挂断电话。
十分钟后,我登上一辆灰尘弥漫但还算清洁的车。车内没有多余的缝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没有废话,我闭目养神,感受着车身的微微晃动。
行驶四五里,依帆忽然打来电话:“师父,我看中了一个门面,挺喜欢的,可老板要价比我预想的高。”
“门面朝向?”我问。
“坐北朝南。”他回答。
“快拍几张全景照片,发给我。”我指示。
不一会儿,他便把照片发了过来。我又问:“这家店做什么的?”
“采耳店。”依帆说。
我沉思片刻:“先跟老板介绍清楚我和你的关系,再打电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