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峰笑着调侃:“不然怎么叫大师?大师的应酬话术,天衣无缝,谈起正事来也是一气呵成。不过,我这司机也挺会装的,短时间休息一下没问题,长时间就开个钟点房,挺讲究的。”
我笑着问:“那你为什么不加我微信?”
“怕你。”他眨眨眼,调皮地笑。
“怕我?”我扬眉问,心中有些疑惑。
他咧嘴一笑:“说实话,我南下后,换了号码,还请了高人算命。那人告诉我,要舍弃过去所有的牵挂。于是,我毅然决然断了所有联系,把一切都抛到脑后,像个幼稚的小孩般。”
“后来,你说我会离婚,结果还真如此。让我更加深刻体会到舍断离的意义,但我始终忘不了你。”他眼中的情感复杂而真挚,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倾诉。
我轻轻笑着:“忘记我?那无所谓。但我只关心,你那次的推测到底准不准。”
他点点头,似乎在回味。
邵友祥忍不住插话:“让我讲讲他这段时间的表现。”
他扳着手指,一点一滴地说:“第一,声称自己南下闯荡,实际上是和领导一块儿,仍旧是司机。第二,你算算他的八字,说他三十五岁,会有一笔巨额财运。第三,他测‘南’字,里面藏着人民币符号。第四,你说夫妻感情很好,但我却觉得他会离婚。第五,你提到他女儿得了‘枫糖尿病’,这也是婚姻出现变故的一个原因。”
慕容峰听了,脸上泛起一抹羞涩,他搓了搓手,或许还在对那位“不靠谱”的领导有些不满。
我听得目瞪口呆,没料到邵友祥会如此坦率,将所有“料事如神”的细节毫不保留地说了出来,只是微微一笑:“我之所以能料中几次,要靠不断磨练和积累,否则也难在圈内立足。”
两人相视而笑,氛围轻松起来。
我心里很清楚,慕容峰靠炒股发了财,生活早已不同。于是,我笑着说:“既然如此,你们就留下来吧。我帮你们安排房间,也陪你们逛逛市区。”
“房子不用你操心。”他挥挥手,笑中带调皮。
“你要住总统套房?”我打趣。
“倒也不是,听从你的安排。我们三人,等会儿由我的司机去定就行。”他笑着说。
“也好。考虑到你们不喜欢张扬,我就不安排专人陪你们吃饭。我们四个,体验一下本地的市井生活,怎么样?”我提议。
“那当然!”慕容峰双手抱拳,“和你在一起,心情特别放松。你总能一眼看穿别人的心思。”
“那就按你们的意,订房,休息一下,12点大厅集合,一起去吃饭。”我安排完毕。
他立即打电话让司机帮忙。
在等待的间隙,我继续和他们聊着,不敢让邵友祥太放肆,便讲起自己在旭日的那些趣事,还提到小林的近况。
不一会儿,司机打电话,告诉我他们已入住2905、2906、2907几号房。
我微笑着说:“那我就不送你们了,待会儿见。”
又发消息给我姐夫,让他帮忙留个小包厢。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我拨通邵友祥的手机:“你一个人在房间吗?”
“嗯,对。”他答。
“慕容峰的事,不必再提。”我语气平静,耐心提醒。“
“为什么?那些都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他有些疑惑。
“不是所有的亲口承诺都一定是真的。”我语重心长。
“你没算准?”他追问。
“嗯,事情还得再确认。我们找个时间单独聊聊,你的关系和我不一样,记住。”我语气沉稳。
“好——我知道了。”他应了一声,似懂非懂。
午饭在我姐夫的店里吃了个全鱼宴,我没有透露他们的身份,只是安静享受。饭后,我们返回宾馆休息。下午,又带他们逛了上州最热闹的步行街。那些知名景点,比如上州第一高楼、上州公园、植物园……他们兴趣缺缺,眼神空洞。
逛完后,我提议:“去谭家园试试当地的特色小吃吧。”我早已订了包间,既有情调,又能让气氛更加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