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金色阳光刚刚穿透薄纱般的晨雾,柔和地洒落在芒街的街道上,带来一缕希望的暖意。我们在微醺的早餐余韵中缓缓起身,彼此交换一个浅笑,然后踏上了旅程。沿着那座象征友谊的古老桥梁,我们越过河水,步入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
迎面驶来一辆崭新的豪华车——宏志租借的专车,这是为我们这次越南之行特别准备的。司机身手熟练,动作干脆利落,他迅速将沉甸甸的行李塞进车尾箱,面容带着职业的自信,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他偶尔会用几句简单的汉语,向我们竖起大拇指,笑着调侃:“利空档。”陈总料想不到,他抬头笑着告诉我:“他说你长得挺俊朗的。”
我笑得顿时忍俊不禁:“我还以为他说‘挂空档’呢,挺有趣的。”
宏志也调侃说:“等到芒街,到处都是熟悉的味道。这里的店铺大多是中国人开的,或者老板会说点中文。这个司机来自河内,中文水平嘛,差强人意。”他嘴角带着调笑的神色。
陈总叹了口气,语气中夹带几分惆怅:“芒街变了,早已认不出以前的模样。”马秘书和宁静听着,心中也泛起几许变迁的感慨。曾经“拜访”过这里的陈总,那些记忆仿佛随岁月尘埃飘散,变得模糊不清。
可是,无论是阅历丰富的陈总,还是敏锐的马秘书,一脚迈上这片异国土地,立刻变成了普通的旅客。而宁静,她那敏感而纯真的心,成为了我们这次旅途的忠实伙伴。
这一切,离不开宏志这个“洋中介”——翻译兼联络员。他既是导游,也是桥梁,时常为我们提供建议,然后由陈总斟酌采纳。宏志笑着说:“芒街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景点,商铺也多是一些小打小闹的店面。这里的人口只有十万左右,差不多就像国内一个普通的小县城。所以,我们在这里就逛半天,吃完午饭就返回河内。”
陈总果断地点头,语气中多了一份豪迈:“就这么定了。”那一瞬间,我觉得他的语气不像国内商界的那种胸有成竹,更像是一位勇敢无畏的企业家,在陌生的异国土地上,依然满怀自信。
阳光暖暖地照耀着众人,宏志带领我们在芒街的街头漫步。宁静对一切都充满了新奇,好奇地左右打量,唇角带着笑意说:“真的像没有出国,到处都是中文招牌,好像中越两国的界限已经变得模糊了。”
我虽未出过国,但对东南亚的几个国家早已烂熟,每个细节都像在心中一一印记。即使和宏志聊起这些国家的历史、文化、地理,也未曾逊色几分。于是,我挥了挥手,低声在宁静耳边提醒:“少说点话吧,别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底细,要不然会惹麻烦。”
她恍然大悟,抬头投来一抹感激的目光。只是,她身上弥漫的淡淡香气,令人心生迷醉。女人喜欢喷点香水,但她那独特的香韵,似乎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魔力。
正当我们沉浸在异国的迷离中,三个十来岁的孩子忽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小小的身影,带着天真无邪,却又狡黠地盯上了宁静,一圈一圈地围着她转,低声叫着:“玉,便宜,很便宜。”他们的目光只盯着宁静,没有理会其他人。宁静试图躲避,但被三个调皮的小鬼夹击,手里还不停向她兜售玉镯:“八十,八十,买嘛。”
陈总站在一旁,看着场面,笑出声调侃:“就连小孩都知道,美女的生意做得多稳赚。”
我未曾出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宁静像只迷你的小鹿,灵巧地试图挣脱三个小鬼的包围,奋力突围。
宏志高声用越南语喊了几句,那三个孩子突然间像被吓跑的兔子一样撒腿逃开了。
宏志笑着补充:“别小看他们,生意的鬼点子一个比一个巧。知道美女喜欢漂亮的东西,就缠上了,非得把玉卖给你不可。姐姐叫得甜死人了,连小孩都知道怎么挑逗生意。”
我笑着调侃:“宁静,你也太小气了,要知道,如果你稍微出手,也许就是他们一天的收入呢。再说了,学点中国人的风度,何尝不是一种修养。”
宁静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中带着一丝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