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在云南边疆的天际缓缓染上一层金黄,我站在昆明机场的落地大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静止。空气中飘荡着期待与未知的涟漪,我的心情如同被绷紧的弦,既激动又平静。
一旁,人群川流不息,却似乎只有我留心那即将开启的旅途。好友慕容峰在迎宾处迎接他那一笑,温暖而亲切。他的身影高大挺拔,走路总带着点轻快的节奏,像是山间的清风,带来一份沉稳中的激情。他笑着挥手,身后跟着他的得力助手——陈小真。
陈小真身形高大,肌肤黝黑,阳光下像一座坚不可摧的铁塔。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人心,静静扫描每一个细节。他不多言,但动作却如同行云流水,不紧不慢,令人心生信赖。刚整理好行李,他便迅速跳上车,递给我一瓶矿泉水,笑着说:“兄弟,喝口水,别忘了系好安全带,路上山路弯弯,要小心点。”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透着一股坚韧。
车启动的瞬间,窗外的景色开始缓缓展开:青山连绵,河流蜿蜒,阳光斜洒在山水间,一片静谧而壮丽的南国古韵。山野间隐隐传来鸟鸣,似乎在诉说着这里悠远的故事。
刚离开昆明机场,我便接到慕容峰的电话。电话那头,他的笑声如同山间流水,带着些许欣喜:“老弟,到了吗?记得把电话交给陈总!”我把电话递过去,只听陈总那一贯沉稳而满足的声音:“非常好,非常满意,非常感谢。”他说话语里满是由衷的喜悦,笑着还调侃:“峰总真是太细心了,身为大富豪还能如此照顾人,难怪你我都要佩服。”那温暖的气息让我心头一暖,比起曾在越南为寻找宏志导游奔波的艰难,简直天壤之别。
不同的待客之道,让我深刻体会到:这趟旅途,不只是沿途风景的变迁,更是心灵的洗礼。飞机刚平稳降落,豪车便已在机门口等待。刚一上车,便有热情的问候从手机传来,似乎人人都在迎接我这个南行的旅者。一场豪华的乘车体验仿佛开启了一段人生新篇章,车内布置奢华,色调温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陈总此刻似乎喝多了几杯,话匣子大开:“天啊,这云南的美景简直像画一样,昆明的大观楼,大理的古城,丽江的雪山……每一处都让我心醉。歌声也变得更加欢快,他甚至即兴吟唱起大理的民谣:“金花开,银花开,大理处处金花开。歌声飘扬,山歌回荡,这里的风光真令人迷醉。”说罢,他拍拍胸口,笑得眼角弯弯:“年轻啊,咱们也该放开歌喉,来几句,大理的风景配上民谣,才真是完美。”
轮到我了,我不由自主笑着,悄悄凑到陈总耳边:“宏志不在了,这次要提醒宁静一下关于玉镯的事。”他转头疑惑:“你不是说过不要提醒她吗?”我低声说:“可是……有些事不能不提。”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心血来潮,我玩笑似地唱起了一首轻松诙谐的歌:“女人是老虎,别被她咬了一口,闹个心乱如麻。”一开口,笑声便在车里炸开——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奇怪旋律逗乐了。
我挥舞着手,唱起调侃的段子:
“和尚下山化斋,老和尚交代, 交代我做啥?你心里明白。”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要小心躲避, 不然被咬了,后悔晚矣。” “走过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自琢磨, 车上那只老虎,倒还挺可爱。”
众人听着忍俊不禁,笑到前仰后合。马秘书开玩笑:“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娃娃玉镯了?”我脸一红:“不,我只是喜欢她那玉镯的色泽。”宁静轻轻一笑,眼里带着几分狡黠:“我倒是喜欢那个玉镯买得俏的事。”她一边玩味,一边问:“我的玉镯买贵了吗?”陈总笑着摇头:“贵不贵,还得看你喜不喜欢。”宁静点点头:“我就喜欢这种润润的血脂玉。”马秘书好奇:“血脂玉?那是什么?”宁静解释:“我知道他们不会真的卖我,就随便问问,舒老板说那匣子里的,和我手上的一模一样。”她笑着补充:“我用八千块买的那个玉镯,然后用自己的放下,待他们一走,我们就溜了。”听到这里,陈总和我都愣住了,心中暗叹:果然是个聪明伶俐的“白富美”。
我们相视而笑,忍不住畅快地笑出声。宁静疑惑地瞟我一眼:“你们笑什么呀?”我开玩笑:“你这姑娘,真厉害,差点都要让我静静了。”她皱皱眉:“我哪厉害啦?我们村里人都快搬去缅甸了。”我拍拍大腿:“你说过这句话,难怪你知道那么多玉石套路。”她咯咯一笑:“他想骗我,门都没有!”陈总在我耳边笑着说:“上次越南那次,算是打平了。”我心想着:舒老板遇到比他更狡猾的,估计只得败下阵来。下一次,得学点“反套路”的手段,准备个假货也未尝不可。
这一路的南行旅程,宁静那双明亮的眼睛,让我再次体会到:天真背后藏着心机,狡黠只是伪装的面具。而那份静谧的平静,早已在我心底深深留下痕迹。故事还在继续,但这片片刻的平和,却成为我心中最珍贵的风景。